2017年1月19日 星期四

哈利波特同人◇鏡片下的偽裝 (Ⅴ) 16 ◇ DM+TR/HP 



聲明:Harry Potter的角色及設定屬於JKR
警告:無視原著,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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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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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Snape的地窖門前,拿下身上的隱形斗篷,Harry微皺著眉,看著一旁還摀著嘴偷笑的金髮愛人,「就知道那個魔藥學教授討厭所有姓『Potter』的,不過密語這樣設定的話,應該很容易被發現吧?!」微揚的嘴角,是他惡作劇的前兆。



挑眉,Draco看著他可愛的黑髮愛人,「你想做什麼?」眼裡的寵溺,是絕對的支持。



「等著看吧!」Harry低向頭看著門上的黑蛇,(嘶啊~~~~~~~)另一種語言,只有爬蟲類才聽的懂得聲調,然後黑蛇像有生命的扭動,當然門也跟著打開了。





迅速進入房間,在門合上的時候,Draco忍不住開口「你剛剛跟它說了什麼?」



聳著肩,一臉天真無辜「沒什麼!我只是跟它說了開門的密語而已。」



若不是熟悉少年個性,還有體內另一個少年的笑聲,Draco還真有可能被呼嚨過去,但是Harry?」絕對不是為他的教父打不平,而是他不希望錯過這有趣的事件。



走到壁爐旁,Harry抓了一把Floo Power,「我只是改了他的密語改成『Severus love Remus』而已,而且要大聲的念三次」他丟下Floo Power,喊著『No.12,Grimmauld Place』碰的一聲,消失在壁櫥內。



而當Draco迅速消化他愛人剛才的言論後,立刻跟在他的後面,也消失在壁





No.12,Grimmauld Place,鳳凰會的總部





一群成年巫師圍著休息室的壁爐坐著,而一陣巨響,黑髮少年從壁爐內摔了出來,就當他們要向前跟少年打招呼的同時,又是一陣巨響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位金髮的少年迅速的站了起來,掏出魔杖幫自己和Harry施展一個清潔咒。



「啊!痛Harry揉著眼睛,不舒服的叫了一聲。



「等等喔我看看」Draco立刻溫柔向前,用修長乾淨的手指撐開那躲著一顆沙子眼睛,「有個東西,我幫你吹掉喔會有一點不舒服」



看著這兩個少年完全不管周圍眾人驚訝、呆愣的表情,輕易的做出親暱的舉動,就像一對戀人一樣。



「好了!有沒有比較舒服一點?」放下幫愛人清理沙子的手,轉移陣地的移到那纖纖一握的細腰。



「恩謝謝你…Draco…」沒有拍開腰上的大手,Harry微笑的看著那群還在耍白痴的大人們,當然Sirius看慣了,所以沒有影響,反而很高興欣賞其他人的蠢樣。



「請問為什麼要叫我們來這裡?」牽著愛人的手,Harry靠著Draco坐下。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Mad-Eye Moody,不虧是資深的正氣師,一下子就調整好情緒,他指著Draco的鼻子「為什麼他在這裡?」大聲的吼著。



「是你們要我們過來的啊?」微皺著眉,黑髮的少年無辜的看著那個跟他無緣的前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為他的老年癡呆,感到難過。



忽略少年臉上的同情,「我們是叫你過來叫他啊!」輕蔑的看著那問金髮的少年「他的父親可是食死人啊!」Moody瞪著他,握緊魔杖的手,就像要衝過去給那少年一個死咒一樣。





沒錯,您說對了!」抿著唇,Harry看著那位有些不理智的成年巫師,「是Draco的『父親』是食死人,而不是他」回頭看著那對灰藍色的眼,「所以,我不認為他在這裡有什麼不對,尤其他還是我最愛的人



當然,Draco也大方的接受愛人的甜言愛語,握住他的手,送到唇邊親吻「我也愛你,Harry。」





再度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震的其他還算保守的巫師們一陣暈眩。



Moody又再度吼著「我不會跟一個食死人同在一間房間內,就算他只是個『半個』食死人」一副有他就沒有我的態度,變相的脅迫。



Harry終於又將注意移到他身上,他看著他的前教授「我知道了!」許久,他做出了決定。



Moody露出得意的笑容,就當他要重新迎接魔法界的救世主的時候,因為少年接下來的動作而完全呆滯在那邊,他瞪著那兩個少年唯一顆剩餘的眼珠,差點就像他的魔眼一樣的掉了出來,「你你們



而其他人也是一臉呆滯,當然有免疫力的Sirius除外。



到底發生什麼事呢?!





當說少年一說完話之後,Harry轉向他的情人,捧起那俊美的臉龐,覆上他的唇而雖然有點意外的Draco,立刻強回主導,抱住愛人的腰,緊密貼緊沒有任何空隙,熱情的吻幾乎要溶化所有



經過五分鐘的熱吻,他們緩緩的放開彼此,然後牽著對方的手,往壁的方向走去。



最先發現的,當然還是Sirius,「Harry,你們要去哪裡?」他叫住了少年們。



少年回頭看著他的教父「既然他們不讓Draco列席,那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轉身準備離去。



終於大夢初醒的眾人們勉強同意讓金髮的少年也留下來,這才平息這場的風波,不過Moody還是對Draco沒好眼色,Harry坐在金髮少年的身邊,早大家一步開口,「如果還有人對Draco不信任的話,我會立即中止這次的談話,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找我來的目的,但是既然Draco是跟我一起過來的,他有權利得到同樣的尊重與信任。」墨綠色的眼看著那還是一臉不滿的Moody,「就算他的父親是食死人又如何?在這裡可是有一位『現任』的食死人!為什麼就不見你反對?」



坐在Lupin旁邊的Snape微微皺了眉頭,但是並沒有開口。



Moody看著那黑髮的男巫,臉上的不悅稍微緩和,撇了嘴,不再多說。





總算是安靜下來,Lupin微笑的看著那好友的獨生子,「Harry,今天我們找你你們過來,是有些事情想請教你們。」



Draco懷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後,少年才懶懶的環視眾人一循,之後把目光移到Lupin身上,「如果是要我們分開,就不用浪費口水了」迎向那對灰藍「我真不了解,明明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為什麼總是要拆散我們?」



那是因為你們的感情建立,是建立在愛情靈藥的基礎上啊!當然聰明的他是不會說出這些,「不,我們不是要說這些雖然這也是我們討論的問題之一,但是那不是最重要的。」溫和的微笑,這是狼人最慣用掩人耳目的假面具。



當然,這在少年們的面前是不管用的。



「因為年輕Malfoy的身分特殊,而且經過預言家日報的報導之後,他父親一定會有些動作,所以你們的處境會越來越危險,我們想



打斷Lupin的好心,Harry淡淡的說「這不是教授一直想看到的嗎?要不然上次魁地奇比賽,您就不會邀請Draco的父親,不是嗎…Snape教授?」滿意的看到那張嚴肅的臉,變的有些扭曲,而其他的人則是有些意外,看來教授上次的行為是出於『私怨』啊!



Lupin苦笑的看著那生氣中的愛人,只能怪當年James做的太絕,讓這愛記恨的Severus報復在無辜(?)的孩子身上,「不論如何,你們要多加注意自己的安全,好嗎?」



無所謂的聳著肩,「我們知道的那還有其他的事嗎?」



「嗯,還有一件」琥珀色的眼,直直的看著少年的眼睛「為什麼你要調查Dumbledore的身份?」



「那是



「不要編那些什麼『巧合』的濫藉口!」Snape冷笑,「我們不是那些笨蛋,會被你呼嚨過去!」



看到魔藥學教授眼裡的厭惡,Harry低下頭,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有些壓抑「那你們又為了什麼,想知道這些?若你們對『Dumbledore』有信心,就根本不會在意我對他的調查」與Draco緊緊交握的手指,像是在傳達他的支持力量。



成年的巫師看著彼此,是的早在十五年前開始,那個『懷疑』的種子就已經種下,而在Potter夫婦去世的那天晚上,那顆種子開始發芽,不過大家一直忽略不去談論他,直到這個少年把這個問題又再度挖了出來。



「我們」連善於溝通的Lupin都顯的有些口拙。



不過就在這個有些尷尬的時候,少年笑了不在意的,清脆的笑聲,像悅耳的教堂鐘聲,Harry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的不妥,燦爛自然的笑容,彷彿正在討論一件愉快的事情一樣,讓所有的人都傻了。



祖母綠的寶石在鏡片下閃閃發光,「自從二年級的密室事件之後,我就開始懷疑」嘴角的微笑是自信的光采。



「當時,Fawkes之所以會主動飛到密室幫我,不是因為我對『Dumbledore』的絕對忠心」這是那老頭對這件事的解釋,想必他也是跟其他人這樣解釋的,「也不是他善心的派出『他的』鳳凰來幫我,而是我是Fawkes這次浴火重生後所看到的第一個人,依照鳳凰的習性,牠會將第一看到的人視為牠的主人,除非在之前牠被『血咒』所限制,但是這第一眼的印象實在太深了,所以Fawkes才會無視主人的命令這些關於鳳凰的秘密,你們在上次Hufflepuff的萬聖節表演,大概也有些印象他們所演的那齣戲其實就是『答案』!」



從斗篷裡拿出一本破舊的書,交給Lupin「這是在禁書區找的書,作者就是Hufflepuff那個男孩的祖父所寫的,一本失傳很久的記錄關於鳳凰的記錄。」



巫師們傳閱那本書,臉色更加凝重。



大家都知道鳳凰是不死的,其實是因為牠有重生能力,當壽命終了的時候,牠會用火焰將自己燒成灰燼,然後再從那些灰燼中誕生。但是對於鳳凰的主人來說,『重生』卻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重生的鳳凰會忘記之前的記憶,牠會對重生後第一眼看到的人視為牠忠誠的對象,這可以算是一種契約。



    當然,為了避免自家鳳凰重生的時候身為原主人的不在身邊,所以有些巫師就找到另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血咒』,在鳳凰重生後親自餵鳳凰喝下自己的血液,配合一些咒語就可以限制鳳凰只對自己效忠,不過這只有到下一次的重生,之後就要再使用一次『血咒』的契約。



    Fawkes由於跟我有第一種契約的關係,但是又因為受限於Dumbledore之前對牠所下的咒語捆綁,所以才會在密室裡不斷的哭泣」將身子坐正,Harry看著他們「這就是所有至於你們要不要相信,這不是我能左右的



突然,少年站了起來,跟著他金髮的愛人走到壁爐。



Harry



轉身看著叫他名子的Lupin,「教授,我之所以調查Dumbledore,只是為了好奇,還有解開我的一些疑惑而已,並非要公然反抗他!因為我的對手,從我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只有一個人就是『Voldemort』!我想說的就只有這些晚安了,教授們!」丟下手中的Floo Power,少年們消失在壁爐中,留下沉思的其他人。



Sirius不留痕跡的靠近那個永遠的世仇『鼻涕卜』,將一張短信塞入他的口袋中,在其他人發現之前,帶著詭異的笑容離開這個房間,他知道,這幾天最好還是遠離這些人比較好,尤其是其中的某一人。



夜,又恢復平靜,但是在黑髮的魔藥學教授第二天清晨回到他的房間,卻無法進入的時候,他詛咒的聲音又響遍了整個地窖,不過很快的,他就發現身上有個不屬於他的東西,將那張點信打開



「該死的,Harry Potter!」響亮的咒罵聲,又再度傳遍整個地窖。










Showdown---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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