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7日 星期二

哈利波特同人◇鏡片下的偽裝 (Ⅴ) 10 ◇ DM+TR/HP 



聲明:Harry Potter的角色及設定屬於JKR
警告:無視原著,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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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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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深夜,Harry才緩緩醒來,沒辦法一場激烈的比賽之後,隨即就被拉進更衣室,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激情佔有,就算他是訓練有素的搜捕手,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張開碧綠色的眼,他慵懶的或著被子,慢慢的坐起身子,雙腿間傳來的酥麻,是那激烈情愛的後遺症,清麗的小臉還染著情愛後的餘暈,不過那對盼子卻是藏不住的火燄。





「可惡,Draco居然這麼做」環顧四周熟悉的景色,床罩覆蓋華麗的大床,四角所立的柱子是以蛇的圖騰為裝飾,只有Slytherin級長寢室的大床會有這麼誇張的擺飾,看來自己又是被抱進來的,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換成舒適的睡袍記憶中,好像曾經被帶進浴室沐浴大概不是幻覺,因為身上的淡淡香氣,那是某個金髮少年最愛的沐浴乳的味道。



用個無聲無杖咒語,將眼鏡招換過來,當他帶起眼鏡的同時,床罩也被打開金髮的少年微笑的看著他。



「我想,你也該醒來了親愛的Harry…」坐在床邊,俯身吻住那微翹的紅唇,感受到懷中人兒的掙扎,Draco緩緩的拉開兩人的距離,灰藍色的眼看著那倔高的小嘴,嘴角微揚、眼裡滿是寵溺,「親愛的,可以告訴我,你在氣什麼嗎?」當然他是明白的,只是這時候聰明的就該裝傻。



小手推著毫無移動的胸膛,墨綠色的眼隱隱含著火花,「你怎麼可以」想到又再度染紅小臉。



金髮的少年無辜的看著他,「這實在沒辦法,看到你得意的自在飛翔的樣子,那實在太吸引人了我可是好不容易忍住在空中把你從掃帚上拉過來狂吻的衝動,等到[Hooch教授吹哨子後才把你抱走的啊!」



眨眨眼睛,Harry好奇的問他「那到底是哪隊獲勝啊?」



我也不清楚」因為當時,他只想趕快帶Harry離開,滿腦子都是脫掉愛人的衣服,並且撲上去咬他、愛他熱情的佔有他以外至於其他的事早就通通拋在腦後。



沉默了幾秒,Harry看著Draco,「那他們」因為他後來昏了過去,所以不知道當他們離開更衣室時的情況,是不是有被人看到還是





「我們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半個人了」這點,他也有點懷疑,不過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因為他的手正忙著把愛人抱回寢室。「不過好像在地上,有一些血跡應該是之前所留下來的」他微笑的看著Harry,看到他皺眉沉思的可愛表情,又忍不住壓下那柔美的身軀,覆蓋那輕啟的小嘴,狡猾的舌探入他的嘴裡,纏上那抗拒的丁舌一同糾結,嘴角溢出的唾液晶瑩閃爍。



就在大手又鑽入少年的睡袍下,撫摸著令人讚嘆的細緻肌膚的時候,一隻小手抓住那遊走的大手,灰藍映著蒼綠,Harry嘟起小嘴,「我餓了!」骨碌碌的眼睛,是在埋怨愛人的粗心大意,而他平坦的肚子,也適時的冒出『咕嚕~~』的聲響。



Draco失笑的看著他的愛人,他搖著頭罵著自己的粗心,整理好彼此的衣服後,牽起少年的小手,「我已經要家庭小精靈準備好餐點了」來到桌前,立刻出現無數的美食,兩個飢餓的少年,愉快的吃著他們遺忘的午餐還有遲到的晚餐。





吃完之後,Harry決定要出去散散步,其實還是在擔心當初在更衣室的影響,尤其是Draco所提的那些血跡更是可疑,所以他們回到更衣室的入口,深夜裡只有Filch跟他的貓,會在這個時間裏活動,至於城堡的其他人都已經是進入睡夢當中了。



Harry使用個無杖的『Prior Incantato』,它可以將最後一個所施的魔咒,重新呈現他們看到Montague對這扇大門施展『Finite Incantatem』,少年們互看一眼,因為如果最後的咒語是解除魔咒的話,那在之前又是用了什麼咒語?!



不過,他們知道若要弄清楚應該找誰去解答了。





遠在Slytherin寢室熟睡,做著今天打敗Weasly雙子們美夢的Montague,突然感到全身發冷他抖著身軀,瞇著眼把棉被拉緊,繼續進入夢中擁抱那難得的虛幻勝利。



                                                                                        





不急著回寢室,因為他已經睡了一個下午,他們手牽著手在無人的走道漫步,從開學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看到今天Snape會請Lucius到場,表示他的解毒魔藥進度不是很理想,那也代表瑪亞成功的改變魔藥的功效,沒有什麼比在霍格華茲的城堡裡擁有數不清的蜘蛛軍團來的方便。



經過職員的寢室時,他們看到Umbridge偷偷摸摸的從她的房間出來,左顧右盼的小心翼翼的穿越長廊。



跟在她的後方,因為好奇也因為無聊,Harry微笑的看著愛人,發現對方臉上有跟自己一樣的,只是為了打發時間,因為說實在下午睡太久了,他們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



只是他們沒想到,那位平常中規中矩的教授,雖然沒有Mcgonagall教授那麼嚴肅但是也相距不遠,居然半夜不睡覺的,獨自一人跑到禁忌森林?!而且好像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雖然月光昏暗,她還是熟練的不須要照明咒語,就可以在這個漆黑的森林中自由的行走。





保持五公尺的距離,少年們確信,就算是Voldemort本人出現,也無法發現他們的行蹤,不過還沒走到森林最深處的地方,Harry聽到談話的聲音,當然其中一人就是他們跟蹤的對象,但是令少年意外的是另一個聲音,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他們利用隱形斗篷覆蓋住全身,悄悄的接近對話中的兩人,或許不能稱做兩人,因為其中的一個是位高大的人馬,一年級時曾經見過的…Firenze



帶著疑惑,少年們看著Umbridge正激動的跟那個美麗的人馬爭論什麼





我無法相信,你們就如此的消極簡直是完全不在意嘛!要知道你們也是這魔法界的一份子,是不能置身事外的」皺緊著眉,Umbridge瞪著那個比自己高了好幾個頭的人馬。



我們只是不抗拒的承擔,這未來的後果罷了!」Firenze淡淡的看著她,不過眼裡的溫柔,就像看著熟識的鄰家女孩一樣,「而且比起Dumbledore,為了魔法界的安全,妳們不是更應該關心那個人的動態嗎?」



冷哼一聲,Umbridge無所謂的聳肩,「那是屬於Auror的工作,我到霍格華茲的目的,就只有調查那件事而已,其餘的不是我的工作範圍之內的事。」



聽到有人談論那可疑的銀髮巫師,在斗篷下的少年對看一眼,他們拉開遮掩的工具,Harry輕咳一聲,立刻引起另兩人的注意,在他們驚訝的注視下,少年微笑的看著他們,「晚安,教授好久不見,Firenze先生。」



人馬回給他一個微笑,但是另一人就沒有這麼親切和善。



Umbridge瞇起眼瞪著少年,「你們為什麼在這裡?禁忌森林可是限制學生進入的!GryffindorSlytherin學院各扣



「我們不是單獨進來的,我們是跟著教授進來的,因為擔心您會在這兒遭遇什麼危險,沒想到您居然這麼熟悉這裡的環境」黑髮的少年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的新教授。



「笑話,有什麼危險?」Umbridge輕哼一聲,她不顧Firenze的警告,又自顧自的說下去「我還是Ravenclaw學生的時候,就獨自一個人進來這裡不下數百次,簡直就像我家後院一樣,有什麼危險」她得意的揚起臉,不可一世的說著,完全忽視身旁的年輕人馬所打的緊告訊號,直到她把話說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說漏了嘴。



「喔~~~原來,教授學生時候,就常來這裡難怪會跟Firenze先生認識」黑髮的少年甜笑的看著那臉色大變的教授。



」真是個狡詐的小鬼,Umbridge重整一下情緒,「你跟印象中的那個男孩,不大一樣」在預言家日報中報導的這個活下去的男孩,是個神經兮兮的小瘋子,一直宣傳黑魔王已經復活的恐怖謠言或是個自大驕矜的高傲男孩,因為自小就獲得的獨一無二的英雄稱呼。



眨眨漂亮的綠色大眼,「有很多傳言,都是人所捏造出來的,就連親眼所見,也不一定是正確的」輕倚著身旁少年的肩,「對於身受這謠言纏身的我,可是在清楚不過了,所以我不相信親眼所見,我只相信『事實』!」



看著那平靜的綠潭,成年的女巫和人馬心中都微微受到震撼,那時在不像一個才15歲的少年會說的話,因為那是嘗盡世間冷暖的省悟,Firenze看著那再一次重新認識的少年,「Mr.Potter,你相信的『事實』是什麼?」不應該有問題的他,忍不住提出疑問。



Umbridge訝異的看著她的好友,那認識五十多年的老友,居然會好奇?不過她自己也同樣的想知道少年會怎麼回答。



感覺到手心被溫暖的大手覆蓋,Harry揚首給愛人一個甜美的笑容後,微笑的看著前方的人「所謂事實,就是在我身上所遭遇的所有,對於每年要面對的挑戰與考驗,雖然可以提升我的魔力但是已經讓人厭煩了,」Draco將斗篷平鋪在地上,牽著少年坐下「這些問題,不應該是只有少數人所應該面對的如果這是屬於『魔法界』的問題應該是大家所該共同承擔,只是為什麼這些不祥的事件都是發生在我的周圍?是刻意還真的都是巧合?」



成年的巫師們在金髮少年的眼神指示下,也不自覺的坐下。



「如果是巧合每年一次的巧合?!這也太神奇了如果」祖母綠的眼閃爍讓星辰失色的光芒「這是刻意安排的那在我身邊,有誰有這樣的能耐?可以掌握我的行蹤還有,也同樣了解食死人動態的人?就在我不斷的思考時一個人的名子呼然愈出,所以我們才會在您跟Firenze交談的時候站了出來因為想要獲得更多的資訊



Umbridge皺著沒看著少年,但是她沒有阻止少年繼續說下去。





黑髮的少年微笑的看著那位陌生的新教授,「Umbridge教授,我們聽到您提到關於校長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們更多嗎?」



「為什麼想知道Dumbledore的事情?」



「因為」男孩淺笑的搖著頭,「我會跟這個世界牽扯不解,都是因為這位銀髮巫師的關係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還在麻瓜界完全不了解魔法或是連誰是Voldemort也都不曉得吧!」



或是已經死在食死人的爪牙手裡!」Umbridge嘲諷的說著。



聳著肩,Harry無所謂的點頭「也許真的會是那樣那我就更懷疑,當初Dumbledore要把我送到麻瓜界的原因為何了?」





一直是討厭小孩子的,因為她覺得小孩很吵、很蠢,並且無法溝通的...但是眼前的少年們,他們有自己的想法不會因為別人的眼光而改變自己的心,這讓Umbridge對少年的厭惡感瞬間降低許多「你想要知道什麼?」



「為什麼教授要來調查校長?」不拐彎抹角,直接的發問。



盯著少年不畏懼的綠眸,Umbridge看了歎息的Firenze一眼,「因為在上一次,三巫師鬥法大賽後他對於你所傳達的『那個人』復活的消息,之後的處裡還有反應的都跟二十年前的他大不相同,其實在十多年前就有人質疑了」若是從前,他會用他獨特的安撫人心的能力,撫平所有的恐懼,並且激發所有人的勇氣,去面對即將到來的挑戰,而不是漫無想法的驚慌然後沉默的把問題焦點,交由一個未成年的巫師承擔。



「不大相同?!」對於教授心理所想的,少年們聽的清楚,Harry不動聲色,提出他的質疑「若是有人懷疑,那為什麼沒有人提出呢?」



「因為鳳凰」沉默的Firenze終於又開口,「大家都知道的鳳凰是一種很忠貞的動物,當牠認定主人之後除了主人死亡,鳳凰跟牠主人之間羈絆是不會停止的就算是父子、兄弟血脈相同,也無法輕易的繼承牠們之間的契約羈絆」說到這人馬又停止不說。



Umbridge看了他一眼便接下去,「當時在與魔王戰鬥的時候,Dumbledore幾乎是瀕臨死亡邊緣,他全身佈滿傷痕幾乎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要不是Fawkes哭泣的停在他的身邊,我們幾乎無法認出那是Dumbledore…,他整整在聖芒戈魔法醫院躺了一年多就知道那個傷勢的嚴重性了





少年們用眼神交換,「意思就是說你們是靠著Fawkes來分辨那個人是不是Dumbledore?!」真是令人不可思議的粗糙作為,連一個麻瓜都比他們仔細。



從他們的眼神,Umbridge可以看出他們的不贊成,「這是這裡的作法」魔法世界,有魔法世界的規矩。



輕輕嘆息,「那為什麼又開始決定要重新調查呢?」Harry看著他們「不會只是單單上一次的死亡事件吧!」



垂下眼,Umbridge看著自己的巫婆鞋尖,「這四年來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太多而且每件都是關於『那個人』的,還有那些危險大多圍繞在你的四周還有那個預言」啊,她又說漏嘴了!



看著女巫慌張的摀起嘴,Harry微笑的看著她「什麼預言?是關於我的嗎?」看到連平靜的Firenze都露出不安的神情,綠眼裡的笑意更深了「該不會是我跟Voldemort的未來吧!有什麼是我該知道卻還未知道的?」





「那是那個瘋瘋癲癲的Trelawney所做的預言可信度幾乎等於『零』!Umbridge搔著頭,不耐煩的說著。



「什麼時候?」開口的是一旁的另一名少年。



…15年前」看了黑髮的少年一眼,「在你滿月的那天晚上」女巫閃躲著那祖母綠的追蹤。



這就是Voldemort千方百計要來找我麻煩的原因?就因為那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的預言?!」嘲諷的語氣,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在Draco的安撫下,Harry再度張開眼睛「這個預言是公開的嗎?」



「不,那時只有少數幾個魔法部高級幹部們知道而且也封鎖消息」要知道,在那個黑暗的時代只要有可以對抗『那個人』的希望,就算不一定真實,也是非常珍貴的。



「那為什麼Voldemort會知道並且找到我家來殺我們?」少年瞪著她。



「那是因為



「不要說什麼是因為Pettigrew的洩密!」少年打斷女巫的發言,「妳自己說了當時只有高級幹部知道,所以Pettigrew是不可能知道的!就連我的父母也應該不知道吧!」他低吼著。



Umbridge閉上了嘴因為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不過金髮的少年,幫她說出來他們所一直刻意忽略的疑問



只有一個原因,你們之間有內奸!」Draco冷淡的看著她。



Firenze前後踏步、Umbridge張開了嘴又閉上。





他們的表情已經說出他們的答案.Harry苦笑的拉著Draco的手,在他們離開前睨了那僵直的兩人(一人一馬),眼波傳達的悲傷讓兩人的心微微刺痛,那是一種帶著失望的表情,他知道了終於被那個少年知道











魔法部內層懷疑,Dumbledore就是當時的洩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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