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Harry Potter的角色及設定屬於JKR
警告:無視原著,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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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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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深夜,Harry才緩緩醒來,沒辦法…一場激烈的比賽之後,隨即就被拉進更衣室,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激情佔有,就算他是訓練有素的搜捕手,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張開碧綠色的眼,他慵懶的或著被子,慢慢的坐起身子,雙腿間傳來的酥麻,是那激烈情愛的後遺症,清麗的小臉還染著情愛後的餘暈,不過那對盼子卻是藏不住的火燄。
「可惡,Draco居然這麼做…」環顧四周熟悉的景色,床罩覆蓋華麗的大床,四角所立的柱子是以蛇的圖騰為裝飾,只有Slytherin級長寢室的大床會有這麼誇張的擺飾,看來自己又是被抱進來的,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換成舒適的睡袍…記憶中,好像…曾經被帶進浴室沐浴…大概不是幻覺,因為身上的淡淡香氣,那是某個金髮少年最愛的沐浴乳的味道。
用個無聲無杖咒語,將眼鏡招換過來,當他帶起眼鏡的同時,床罩也被打開…金髮的少年微笑的看著他。
「我想,你也該醒來了…親愛的Harry…」坐在床邊,俯身吻住那微翹的紅唇,感受到懷中人兒的掙扎,Draco緩緩的拉開兩人的距離,灰藍色的眼看著那倔高的小嘴,嘴角微揚、眼裡滿是寵溺,「親愛的,可以告訴我,你在氣什麼嗎?」當然他是明白的,只是這時候聰明的就該裝傻。
小手推著毫無移動的胸膛,墨綠色的眼隱隱含著火花,「你怎麼可以…」想到又再度染紅小臉。
金髮的少年無辜的看著他,「這實在沒辦法,看到你得意的自在飛翔的樣子,那實在太吸引人了…我可是好不容易忍住在空中把你從掃帚上拉過來狂吻的衝動,等到[Hooch教授吹哨子後才把你抱走的啊!」
眨眨眼睛,Harry好奇的問他「那到底是哪隊獲勝啊?」
「…這…我也不清楚…」因為當時,他只想趕快帶Harry離開,滿腦子都是脫掉愛人的衣服,並且撲上去咬他、愛他…熱情的佔有他以外…至於其他的事…早就通通拋在腦後。
沉默了幾秒,Harry看著Draco,「…那他們…」因為他後來昏了過去,所以不知道當他們離開更衣室時的情況,是不是有被人看到還是…
「我們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半個人了…」這點,他也有點懷疑,不過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因為他的手正忙著…把愛人抱回寢室。「…不過…好像在地上,有一些血跡…應該是之前所留下來的…」他微笑的看著Harry,看到他皺眉沉思的可愛表情,又忍不住壓下那柔美的身軀,覆蓋那輕啟的小嘴,狡猾的舌探入他的嘴裡,纏上那抗拒的丁舌一同糾結,嘴角溢出的唾液…晶瑩閃爍。
就在大手又鑽入少年的睡袍下,撫摸著令人讚嘆的細緻肌膚的時候,一隻小手抓住那遊走的大手,灰藍映著蒼綠,Harry嘟起小嘴,「我餓了!」骨碌碌的眼睛,是在埋怨愛人的粗心大意,而他平坦的肚子,也適時的冒出『咕嚕~~』的聲響。
Draco失笑的看著他的愛人,他搖著頭罵著自己的粗心,整理好彼此的衣服後,牽起少年的小手,「我已經要家庭小精靈準備好餐點了…」來到桌前,立刻出現無數的美食,兩個飢餓的少年,愉快的吃著他們遺忘的午餐還有遲到的晚餐。
吃完之後,Harry決定要出去散散步,其實還是在擔心當初在更衣室的影響,尤其是Draco所提的那些血跡…更是可疑,所以他們回到更衣室的入口,深夜裡…只有Filch跟他的貓,會在這個時間裏活動,至於城堡的其他人…都已經是進入睡夢當中了。
Harry使用個無杖的『Prior
Incantato』,它可以將最後一個所施的魔咒,重新呈現…他們看到Montague對這扇大門施展『Finite Incantatem』,少年們互看一眼,因為如果最後的咒語是解除魔咒的話,那在之前又是用了什麼咒語?!
不過,他們知道…若要弄清楚…應該找誰去解答了。
遠在Slytherin寢室熟睡,做著今天打敗Weasly雙子們美夢的Montague,突然感到全身發冷…他抖著身軀,瞇著眼…把棉被拉緊,繼續進入夢中…擁抱那難得的虛幻勝利。
不急著回寢室,因為他已經睡了一個下午,他們手牽著手在無人的走道漫步,從開學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看到今天Snape會請Lucius到場,表示他的解毒魔藥進度不是很理想,那也代表…瑪亞成功的改變魔藥的功效,沒有什麼比…在霍格華茲的城堡裡擁有數不清的蜘蛛軍團來的方便。
經過職員的寢室時,他們看到Umbridge偷偷摸摸的從她的房間出來,左顧右盼的…小心翼翼的穿越長廊。
跟在她的後方,因為好奇…也因為無聊,Harry微笑的看著愛人,發現對方臉上有跟自己一樣的,只是為了打發時間,因為…說實在下午睡太久了,他們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
只是他們沒想到,那位平常中規中矩的教授,雖然沒有Mcgonagall教授那麼嚴肅但是也相距不遠,居然半夜不睡覺的,獨自一人跑到禁忌森林?!而且好像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雖然月光昏暗,她還是熟練的不須要照明咒語,就可以在這個漆黑的森林中自由的行走。
保持五公尺 的距離,少年們確信,就算是Voldemort本人出現,也無法發現他們的行蹤,不過還沒走到森林最深處的地方,Harry聽到談話的聲音,當然其中一人就是他們跟蹤的對象,但是令少年意外的…是另一個聲音,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他們利用隱形斗篷覆蓋住全身,悄悄的接近對話中的兩人,或許不能稱做兩人,因為其中的一個是位高大的人馬,一年級時曾經見過的…Firenze。
帶著疑惑,少年們看著Umbridge正激動的跟那個美麗的人馬爭論什麼…
「…我無法相信,你們就如此的消極…簡直是完全不在意嘛!要知道…你們也是這魔法界的一份子,是不能置身事外的…」皺緊著眉,Umbridge瞪著那個比自己高了好幾個頭的人馬。
「…我們只是不抗拒的承擔,這未來的後果罷了!」Firenze淡淡的看著她,不過眼裡的溫柔,就像看著熟識的鄰家女孩一樣,「而且…比起Dumbledore,為了魔法界的安全,妳們不是更應該關心那個人的動態嗎?」
冷哼一聲,Umbridge無所謂的聳肩,「…那是屬於Auror的工作,我到霍格華茲的目的,就只有調查那件事而已,其餘的…不是我的工作範圍之內的事。」
聽到有人談論那可疑的銀髮巫師,在斗篷下的少年對看一眼,他們拉開遮掩的工具,Harry輕咳一聲,立刻引起另兩人的注意,在他們驚訝的注視下,少年微笑的看著他們,「晚安,教授…好久不見,Firenze先生。」
人馬回給他一個微笑,但是另一人就沒有這麼親切和善。
Umbridge瞇起眼瞪著少年,「你們為什麼在這裡?禁忌森林可是限制學生進入的!Gryffindor跟Slytherin學院各扣…」
「我們不是單獨進來的,我們是跟著教授進來的,因為擔心您會在這兒遭遇什麼危險,沒想到…您居然這麼熟悉這裡的環境…」黑髮的少年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的新任 教授。
「笑話,有什麼危險?」Umbridge輕哼一聲,她不顧Firenze的警告,又自顧自的說下去…「我還是Ravenclaw學生的時候,就獨自一個人進來這裡不下數百次,簡直就像我家後院一樣,有什麼危險…」她得意的揚起臉,不可一世的說著,完全忽視身旁的年輕人馬所打的緊告訊號,直到她把話說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說漏了嘴。
「喔~~~原來,教授學生時候,就常來這裡…難怪會跟Firenze先生認識…」黑髮的少年甜笑的看著那臉色大變的教授。
「…」真是個狡詐的小鬼,Umbridge重整一下情緒,「你跟印象中的那個男孩,不大一樣…」在預言家日報中報導的這個活下去的男孩,是個神經兮兮的小瘋子,一直宣傳黑魔王已經復活的恐怖謠言…或是個自大驕矜的高傲男孩,因為自小就獲得的獨一無二的英雄稱呼。
眨眨漂亮的綠色大眼,「…有很多傳言,都是人所捏造出來的,就連…親眼所見,也不一定是正確的…」輕倚著身旁少年的肩,「…對於身受這謠言纏身的我,可是在清楚不過了…,所以我不相信親眼所見,我只相信『事實』!」
看著那平靜的綠潭,成年的女巫和人馬心中都微微受到震撼,那時在不像一個才15歲的少年會說的話,因為…那是嘗盡世間冷暖的省悟,Firenze看著那再一次重新認識的少年,「Mr.Potter,你相信的『事實』是什麼?」不應該有問題的他,忍不住提出疑問。
Umbridge訝異的看著她的好友,那認識五十多年的老友,居然會好奇?不過她自己也同樣的想知道少年會怎麼回答。
感覺到手心被溫暖的大手覆蓋,Harry揚首給愛人一個甜美的笑容後,微笑的看著前方的人「…所謂事實,就是在我身上所遭遇的所有,…對於每年要面對的挑戰與考驗,雖然可以提升我的魔力…但是已經讓人厭煩了,」Draco將斗篷平鋪在地上,牽著少年坐下「…這些問題,不應該是只有少數人所應該面對的…如果這是屬於『魔法界』的問題…應該是大家所該共同承擔,只是…為什麼…這些不祥的事件…都是發生在我的周圍?是刻意…還真的都是巧合?」
成年的巫師們在金髮少年的眼神指示下,也不自覺的坐下。
「如果是巧合…每年一次的巧合?!這也太神奇了…如果」祖母綠的眼閃爍讓星辰失色的光芒「這是刻意安排的…那在我身邊,有誰有這樣的能耐?可以掌握我的行蹤…還有,也同樣了解食死人動態的人?…就在我不斷的思考時…一個人的名子呼然愈出,所以…我們才會在您跟Firenze交談的時候站了出來…因為想要獲得更多的資訊…」
Umbridge皺著沒看著少年,但是她沒有阻止少年繼續說下去。
黑髮的少年微笑的看著那位陌生的新教授,「Umbridge教授,我們聽到您提到…關於校長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們更多嗎?」
「為什麼想知道Dumbledore的事情?」
「因為…」男孩淺笑的搖著頭,「我會跟這個世界牽扯不解,都是因為這位銀髮巫師的關係…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還在麻瓜界…完全不了解魔法…或是…連誰是Voldemort也都不曉得吧!」
「…或是已經死在食死人的爪牙手裡!」Umbridge嘲諷的說著。
聳著肩,Harry無所謂的點頭「也許真的會是那樣…那我就更懷疑,當初Dumbledore要把我送到麻瓜界的原因為何了?」
一直是討厭小孩子的,因為她覺得小孩很吵、很蠢,並且無法溝通的...但是眼前的少年們,他們有自己的想法…不會因為別人的眼光而改變自己的心,這讓Umbridge對少年的厭惡感瞬間降低許多…「你想要知道什麼?」
「為什麼教授要來調查校長?」不拐彎抹角,直接的發問。
盯著少年不畏懼的綠眸,Umbridge看了歎息的Firenze一眼,「因為…在上一次,三巫師鬥法大賽後…他對於你所傳達的『那個人』復活的消息,之後的處裡還有反應的…都跟二十年前的他大不相同…,其實在十多年前…就有人質疑了…」若是從前,他會用他獨特的安撫人心的能力,撫平所有的恐懼,並且激發所有人的勇氣,去面對即將到來的挑戰,而不是漫無想法的驚慌…然後沉默的把問題焦點,交由一個未成年的巫師承擔。
「不大相同?!」對於教授心理所想的,少年們聽的清楚,Harry不動聲色,提出他的質疑「…若是有人懷疑,那為什麼沒有人提出呢?」
「因為鳳凰…」沉默的Firenze終於又開口,「大家都知道的…鳳凰是一種很忠貞的動物,當牠認定主人之後…除了主人死亡,鳳凰跟牠主人之間羈絆是不會停止的…就算是父子、兄弟血脈相同,也無法輕易的繼承牠們之間的契約羈絆…」說到這…人馬又停止不說。
而Umbridge看了他一眼便接下去,「當時…在與魔王戰鬥的時候,Dumbledore幾乎是瀕臨死亡邊緣,他全身佈滿傷痕…幾乎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要不是Fawkes哭泣的停在他的身邊,我們幾乎無法認出那是Dumbledore…,他整整在聖芒戈魔法醫院躺了一年多…就知道那個傷勢的嚴重性了…」
少年們用眼神交換,「意思就是說…你們是靠著Fawkes來分辨…那個人是不是Dumbledore?!」真是令人不可思議的粗糙作為,連一個麻瓜都比他們仔細。
從他們的眼神,Umbridge可以看出他們的不贊成,「這是…這裡的作法…」魔法世界,有魔法世界的規矩。
輕輕嘆息,「那為什麼又開始決定要重新調查呢?」Harry看著他們「不會只是單單上一次的死亡事件…吧!」
垂下眼,Umbridge看著自己的巫婆鞋尖,「這四年來…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太多…而且每件都是關於『那個人』的…,還有…那些危險…大多圍繞在你的四周…還有那個預言…」啊,她又說漏嘴了!
看著女巫慌張的摀起嘴,Harry微笑的看著她「什麼預言?是關於我的嗎?」看到連平靜的Firenze都露出不安的神情,綠眼裡的笑意更深了「…該不會是…我跟Voldemort的未來吧!有什麼是我該知道…卻還未知道的?」
「那是那個瘋瘋癲癲的Trelawney所做的預言…可信度幾乎等於『零』!」Umbridge搔著頭,不耐煩的說著。
「什麼時候?」開口的是一旁的另一名少年。
「…15年前…」看了黑髮的少年一眼,「…在你滿月的那天晚上…」女巫閃躲著那祖母綠的追蹤。
「…這就是Voldemort千方百計要來找我麻煩的原因?就因為那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的預言?!」嘲諷的語氣,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在Draco的安撫下,Harry再度張開眼睛「…這個預言是公開的嗎?」
「不,那時…只有少數幾個魔法部高級幹部們知道…而且也封鎖消息…」要知道,在那個黑暗的時代…只要有可以對抗『那個人』的希望,就算不一定真實,也是非常珍貴的。
「那為什麼Voldemort會知道…並且找到我家來殺我們?」少年瞪著她。
「那是因為…」
「不要說什麼是因為Pettigrew的洩密!」少年打斷女巫的發言,「妳自己說了…當時只有高級幹部知道…,所以Pettigrew是不可能知道的!就連我的父母…也應該不知道吧!」他低吼著。
「…」Umbridge閉上了嘴…因為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不過金髮的少年,幫她說出來…他們所一直刻意忽略的疑問…
「…只有一個原因,你們之間…有內奸!」Draco冷淡的看著她。
Firenze前後踏步、Umbridge張開了嘴…又閉上。
他們的表情已經說出他們的答案.,Harry苦笑的拉著Draco的手,在他們離開前睨了那僵直的兩人(一人一馬),眼波傳達的悲傷讓兩人的心微微刺痛,那是一種帶著失望的表情,他知道了…終於被那個少年知道…
魔法部內層懷疑,Dumbledore就是當時的洩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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