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火影的角色及設定屬於
岸本齊史
警告:無視原著,血腥暴力慎入,鳴人的少年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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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不需要存在的人,
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
為什麼?
我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
為什麼大家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不!我不是!我不是兇手…我不是怪物…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好黑、好冷、好暗……
我感覺好累…
如果我……不在了…也許…
對大家都……比較好……吧…
鹿丸…寧次……
對不起……這次我…失約了
(金髮橘衣的男孩,沉墜到無窮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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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選拔結束,佐助為了追求更強的力量,為了殺死那個男人,宇智波鼬…他的同胞兄長,所以離開了木葉村,離開了第七小隊…離開了鳴人身邊。
為了把他帶回來,新的第五代火影【綱手公主】鹿丸和鳴人他們,雖然這五個少年們施展渾身解數,也無法完成…這個任務。不過…還好,雖然大家都受了重傷,卻還是撿回一條命。
綁著馬尾的少年站在病房前,握住手把的手卻遲遲沒有動作,『我怎麼了?居然會…不敢開門?』剛才受傷最嚴重的丁次和寧次我都看過了,牙也去過…就是…看著白色的門板,彷彿可以看到裡面那嬌小的身軀…
『我在怕什麼?』鹿丸握緊了手,咬緊下唇…都已經咬出血來,還依然不知。『我怎麼可能會怕鳴人呢!』
是的,那病房裡的,就是木葉村中那金髮的陽光少年…漩渦鳴人!
『可惡!』下定決心,快速的把房門打開…白色的床單上他沉睡著。
鹿丸不動聲響的坐在床邊,伸出手想幫男孩拉上一旁的被子,眼尖的發現在那細緻的頸項間有一些異常的印痕,「那是,,,」睜大的眼睛,說服自己那只是很普通的傷痕,但是金髮的男孩由齒縫間傳出的話語讓他的最後希望破滅…
「不…佐助…放開…我…嗯…不…不可…以…啊......好痛…不…」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躺在床上的人兒不停的掙扎、搖頭,額頭上斗大的汗珠跟著淚水,一起落下。
握住男孩已經掐入肉裡的手指,輕輕扳開,咬著牙將那沾上血跡的手指放在唇邊,輕柔的吻著。「…鳴人,沒事了…沒事了…你現在很安全的…」眼角的淚水終於又再度落下,漸漸的,在他的安撫下…床上的少年情緒平穩了下來。
鹿丸伸出顫抖的手…將少年的衣褲全部脫下,他緊摀著嘴…好不容易才不讓驚呼聲叫出,咬著下唇再輕柔的將他的衣褲穿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佐助要這樣對鳴人?』那衣服下的肌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手挽上的綁痕;齒痕、吻痕、刀痕遍佈全身,連大腿內側也都佈滿,而股間的赤紅和殘留的白色液體,聰明如他又怎會不知道那所代表的意思?
『可惡!』他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讓鳴人單獨去追佐助?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啊!
病房的門打開,綱手和靜音走了進來,「鹿丸?你在這裡啊?寧次醒來了有事要找你!」綱手看到鹿丸怪異的眼神,瞄了床上依然沉睡的少年「…鳴人他還沒醒啊?」
一旁的靜音也覺得奇怪的靠了過去,檢查少年的體溫、心跳,「奇怪,照理說…半個小時前麻醉藥的藥效就應該退了,怎麼鳴人君還沒有醒來呢?」
綱手也立刻靠過去,「怎樣樣了?」
「他的心跳跟體溫都異常,心跳太快…體溫低的嚇人…」靜音凝重的看著她,治療過程都很順利…但是為什麼…
綱手皺眉心疼看著那蒼白的小臉,這實在不像那總是笑的像陽光一樣燦爛的孩子,但是對靜音的醫術十分信任的她,如果連靜音都找不出原因,那就…
「火影大人,」鹿丸看著那年輕的美麗女人,眼裡有些掙扎「我有事要跟您報告…關於…」看著床上人兒眼角的淚水「…關於鳴人的,」迎向綱手驚訝的眼「如果可以…我希望私下跟您談,不過也希望給寧次知道…」
看著黑髮少年的堅持表情,綱手再摸著少年柔細的髮絲後,「靜音,妳暫時先留在這邊,如果鳴人有什麼動靜…我們在寧次的病房…」帶著鹿丸一同離開。
躺在床上的白眼少年一看到開門進來的人,吃力的坐了起來「火影大人,鹿丸…我想知道鳴人他…」
做出一個靜音的動作,鹿丸站在兩人的前方,謹慎的檢查四周是否有其他人。
「周圍的人,我都命令他們退離開了!到底是什麼事要這樣神祕,鹿丸?」綱手不解的看著少年。
先不回答綱手的問題,鹿丸嚴肅的看著床上的白眼少年「…寧次,你老實的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鳴人?」
「…」綱手聞言瞪大眼睛。
「…為什麼這樣問?」眼裡迅速閃爍,不過很快又恢復寧靜,寧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聽到寧次並沒有反對,綱手的眼瞪的更大。
「這很重要!」鹿丸堅持要得到答案。
「…」寧次垂下目光「我不是喜歡他…」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那馬尾的少年「…我不是喜歡他…我是愛上他!是的,我愛上那位把我從黑暗救起的金髮少年…漩渦鳴人!」不介意綱手聽到這個答案時,張大的嘴都可以吞下一顆鴕鳥蛋了。「…既然你先開口問我這個問題,那我也要反問你…你愛他嗎?」
「我愛他,」毫不遲疑,鹿丸爽快的回答「比朋友、家人還親近,就像男女之間的戀愛,只是…兩個都是男的罷了…」
如果剛才寧次的那番話讓她驚訝,那鹿丸的真誠告白更讓她說不出話了。
鹿丸看著他們,下定決心「我現在要說的是關於鳴人的,」沉重的表情跟他平常的樣子差距極端「他不但被佐助打傷,還被他…強暴了…」低緩的聲調,將剛才所見的全數說出…那痛苦的呻吟、那身上的痕跡…那令人痛楚的殘留物…
綱手捂住嘴留著淚說不出任何話。
寧次則是握緊手,連流血都不自知「他怎麼…」做的下手?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喚醒他…保護他!」鳴人已經夠苦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們不能讓他再受一次傷害。」
全部的人都沉默了,是的…或許鳴人就是因為如此才遲遲不肯醒來。
綱手看著這兩位同樣出色的年輕忍者「…」當看到他們一致的堅定眼神「…鳴人,他就像我的孩子一樣…,也是因為他…我才願意回到村子,但是身為火影…我還有很多事要注意…所以,鳴人他…就交給你們兩人照顧,」從不在人前示弱的綱手,此刻顯得無助「那孩子…拜託你們…」
「我們知道,就算您不要求…我們也不想讓他再受到同樣的傷害了…」
兩人回到鳴人的病房,由於寧次的傷還沒辦法下床,所以鹿丸答應他會好好照顧鳴人,而且…如果有什麼動靜,一定會告訴他,寧次才放棄,乖乖的療傷。
綱手正要握住手把時,房門被裡面的人打開,靜音慌張的開門當她看到門前的綱手有些鬆了一口氣「火影大人,鳴人他醒過來了…但是有些怪怪的…」
聽到鳴人醒來的消息,兩人高興的互視一下。但是接下來的消息,讓兩人臉色一黯,迅速的閃入病房…
看著少年目光無神的直直的坐著,綱手緩緩的靠近「鳴人…」
好像沒聽到聲音,少年沒有反應。
將少年輕輕的抱入懷中,臉頰的淚無聲的落下「鳴人…」此時,綱手有些痛恨自己的無能,難道連這個孩子…她也保護不了嗎?
鹿丸站在床邊沒有表情的看著他,看到那無神的藍色眼瞳,彷彿失去生命的娃娃『宇智波佐助,你除了他的生命,連他的靈魂都想一併帶走嗎?』握緊拳頭,不!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既然你已經放棄…那鳴人,就由我們來守護。堅定的眼,溫柔的看著那金髮的人兒。
「…為什麼?」突然的尖銳聲音劃破這寧靜的一刻。
大家回頭看到門口的櫻髮少女,她流著淚瞪著床上的少年。
熟悉的同伴聲音響起,鳴人失焦的雙瞳慢慢有了反應,他的眼光移向少女,蒼白的唇微微顫動「…小櫻…」
「對不起…我」
「佐助呢?你不是答應要把佐助帶回來嗎?」少女咄咄逼人的氣勢讓少年微震。
聽到那個名子就讓他想起那一幕幕不堪的記憶,鳴人蒼白的臉更加慘白,他雙手抱著肩不停的發抖『好冷…』咬緊的唇,鮮紅的血跟眼裡的淚水一樣的落下,潔白的被單印下鮮紅的血跡…
那充滿血腥的回憶…
終於,在眾人的幫助下,鳴人追上佐助了。
「佐助,回來吧!大家都等著你呢!」努力忽視黑髮男孩嘴角冷酷的笑容,金髮男孩硬是擠出笑容面對這昔日的夥伴。
「…」黑檀的眼閃過一絲光芒,他高深莫測的看著他,不發一語。
「佐助…」不習慣這樣的他,陌生的讓金髮男孩害怕,他輕聲的叫喚。
佐助微笑了,帶著嗜血的笑容「…喔~~要我回木葉?條件呢?」
「條件?」
「對啊!『等質交換』的道理你聽過嗎!要我放棄我多年的願望,那交換的代價呢?」
「…我…我沒錢」直覺的反應,有價值的東西=金錢。
「呵呵呵呵…」踏著緩慢但優雅的步伐,佐助靠近金髮的男孩「我們宇智波家雖然慘遭滅族,但是還算是望族…我,不缺錢!」
「但是,你說…」天空藍的大眼睛充分著疑惑。
用指頭勾起男孩的下巴,嘴角的笑容更加邪惡「呵呵~~鳴人啊!你還有『你』啊!」
「我?」睜著藍色的大眼睛,鳴人單純的臉還是不懂。
就是這對眼睛、就是這副純真的模樣,都叫人想要用盡力氣去摧毀,帶著嗜血的笑容,佐助把鳴人嬌小的身軀壓在身下「那我就來檢視看看,這值不值得我放棄報仇喔~~~」將男孩的衣服往上拉綁在手挽的地方,緊緊綁緊固定,大手將他的褲子脫去。
在他的驚訝下握住那最脆弱的地方,冷眼看著男孩拼命的掙扎「哼,你這麼退縮怎麼可以,不努力取悅我…可以嗎?鳴人…」
金髮男孩的動作順間凍結。
「來吧,把腿打開…」冷淡的語調不帶任何感情。
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天空藍的眼染上陰霾「佐…」白皙的長腿緊繃的閉緊。
『啪!』一個巴掌打的男孩眼冒金星,藍色的眼框氤起水氣。
粗魯的把男孩的腿扳開,毫無準備的用力的往前一頂。
「啊~~~~~~~」撕裂般的痛苦,就像把身體硬深深的分成兩半,空氣中鐵腥的味道讓佐助的動作更加粗暴。
他毫不留情的穿刺「嘖!這麼緊…」大手扳住男孩的臉,黯藍的眼角淚水無聲的落下,咬緊下唇的嘴角鮮紅的液體滑下。手指的用力滿意看到男孩緊皺的眉頭,「沒想到…你的初吻是我,連第一次…也是我啊…」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用力一頂。
「…」痛苦的閉上眼,咬緊牙不讓任何聲音溢出。
「…」冷哼的看著男孩無言的抗議「我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拉高他的腿用力的貫穿,瞇起眼睛取出苦無,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條又一條深刻的痕跡,
看著那潔白的肌膚讓染上鮮紅的血跡,佐助的眼更加狂亂,用力的貫進那窒密的甬道,佐助的喘息聲還有不斷的身體碰撞聲充斥整個地道內,最後一個衝刺後在那滾燙的液體射入那密穴中。
達到高潮的黑髮男孩毫不戀棧的抽離開來,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諷刺的看著那下方不停顫抖的身軀,鮮紅的血絲參雜白稠的液體,順著鳴人白皙的大腿內側流下,「喝喝…如果日向家的那個和奈良家的那傢伙看到這個景色…」殘酷的笑容、嘲諷的語調…
鳴人失神的看著佐助,為什麼要這樣對他…這樣傷害他的身體…他的心…看著那昔日的同隊夥伴,…好黑…好暗…他的心…好冷…
白色病床上的人不發一語,只是不停的顫抖…晶瑩的淚水不斷從無神的眼角冒出。
鹿丸抱住鳴人,用眼神看向綱手,手則是輕輕的撫拍少年抖動的背。「鳴人,沒事了…你現在很安全喔… 沒事了…」天啊,我要怎麼做才能幫助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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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像天上遙遠的太陽,
燿眼
溫暖 散發無盡的熱力。
想要再靠近你一點,
總是希望能在你身邊…陪伴你
如果能夠達成,那該多好。
遙不可及的太陽
總是用笑容照亮我們,
撫平我們心中的傷痛,
但是太陽的傷痕要靠誰來拭去?
藍色的眼,
溫柔卻又悲傷
只想把你緊緊抱緊…
讓你知道,我們都在
我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守候,
顫抖的小太陽,
希望微笑再度在臉上揚起,
我們最珍愛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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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抱住鳴人,「鳴人,沒事了…你現在很安全喔… 沒事了…」輕柔的呢喃,輕啪男孩的背…
綱手拍著小櫻的肩,「我們出去吧!」拉著驚訝中的櫻髮少女離開。
抱住懷中不斷顫抖的身軀「鳴人,有我在你身邊喔!…我和寧次會永遠陪著你喔…」沒有無耐,也沒有平日的口頭蟬真是麻煩,溫柔的就像呵護最珍貴的寶貝。
漸漸的,那抖動的身軀逐漸平和下來,無神的藍眼…光彩再度染上「…鹿…鹿丸?!」
雖然是細若蚊鳴的聲量,但是馬尾的男孩還是聽到,他慢慢放開捧著金髮男孩的小臉,「…我們會陪著你的,鳴人!」用手指擦拭那臉頰上的淚珠「所以…你不孤單,鳴人。」
淚還是不斷的冒出「我…沒把佐…助……帶回,對不起!」雖然只是由口中說出,但是『那個人』的名子還是讓他微顫。
點住那道歉的小嘴,心疼看到他說出那個人名的害怕,「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已經足夠了…」輕揉那太陽光般的金髮「對了,鳴人…丁次、寧次和牙他們雖然受傷,但都沒有大礙喔!」
聽到大家都平安男孩寬心許多,「鹿丸…」拉開被單站了起來,但是下腹的不適讓他站不穩跌了下去…
一雙溫柔的手臂穩穩抱住那倒下去的身軀,這溫暖的懷抱…「謝謝…」鳴人想起,從剛才開始…鹿丸好像就一直這樣『抱住』他的樣子!?紅著臉輕輕推開那讓他渴望依附的溫暖懷抱。
『…如果日向家的那個和奈良家的那傢伙看到這個景色,大概會心碎吧…還是說,你已經用這魅惑人心的淫蕩身體去勾引他們……』
冰冷的聲音由腦海裡傳出,瞬間鳴人臉色發白…他不配啊!他好髒…在『那個人』的踐踏下,他…好髒…跟本沒有資格站在他們的身邊…
感覺到鳴人的抗拒,鹿丸精明的眼檢視著男孩全身,原本恢復蔚藍的眼又被灰黯染上,沒有血色的小臉,都在說明他又陷入自我的厭惡了。捧起小臉覆上…
突然的柔軟感,男孩用手撫著…藍色的眼張的圓大。「鹿丸?」臉龐染上漂亮的粉紅。
正色的看著他「鳴人,看著我…」黑暗的瞳孔裡映出金髮男孩的影子「我是誰?」
「…鹿…丸…」
「嗯,」鹿丸揚起微笑,淡淡的像草原上的風一樣舒適,再次覆上那柔嫩的小嘴「我愛你…鳴人!」
第一次看到鹿丸『這樣』的笑容,鳴人為之愣住,但是在被偷吻第二次和那驚人的告白,另一個同樣黑髮黑眼的人影出現在腦海,鳴人臉色瞬間蒼白推開他的懷抱,「不要碰我…會弄髒你的手…」
緊緊把那顫抖的身軀抱住「你不髒…你不髒…我什麼都知道的,醜陋的是宇智波佐助的心,不是你…鳴人…」
聽到鹿丸已經知道,鳴人有些無措「鹿…」那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了?蒼白的小臉更加慘白,他已經開始害怕眾人的目光了。
「鳴人,知道的只有火影大人、我和寧次三人而已…我們會保護你的,」看著那已經陷入自己情緒中的男孩,完全聽不是到外界的聲音,捧起他的小臉緊緊覆蓋,故意的深吻,不讓他有換氣的機會,霸道卻不失溫柔的舌在他口中嬉戲掠奪…
「嗚…嗚…」無法呼吸,鳴人開始掙扎卻絲毫沒有移動,感覺肺部的空氣就要耗竭…
鹿丸緩緩的移開他的唇,大手欄住那纖細的腰,因為鳴人已經站不住了,看著那原本蒼白的臉染上漂亮的粉紅,鹿丸微笑的撫著那微腫的櫻唇,「我們會保護你的!」像誓言一般的對他立誓。
「為…什麼?」含著水氤的藍色大眼,迷濛的別有風情。
忍不住再偷一個碎吻,鹿丸溫柔的看著他「我們愛你,我和寧次都同樣深愛著你。所以我們的希望…只有『把你的笑容找回來!』這麼簡單。」小心的將他抱在懷中,「可以給我們這個機會嗎…鳴人?」
耳朵覆在鹿丸胸口的心臟上方,那心跳的聲音讓他心安,鳴人閉上眼睛…那被環抱的安全感…那是他渴望卻得不到的『奢求』,小時候…他總是羨慕同學們可以跟家人撒嬌呵護;在跟好色仙人去尋找綱手奶奶的途中,也曾經渴望得到那份『親情』的情感,但是…還是作罷…
「…會一直陪在我身邊?」
雖然小聲,但是鹿丸還是聽到,他輕撫著金色的髮絲「…除了任務,我們會陪在你身邊的…永遠…」
「那,我們是一家人?」抬起頭,小臉上寫滿著期望。『家人』這個名詞,一直是他最陌生的。
吻著額頭「是的,我們是『一家人』。」那藍眼裡的期待讓他心疼,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簡單的願望…『成為一家人』,竟然會讓他這麼高興。再度把鳴人抱入懷中,鹿丸的聲音有些哽咽「…一家人,…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他會達成男孩的願望的,而且…還會給他更多的『家人』。
「…我有家人了…我有家人了…」男孩高興的微笑,但是那激動的淚水也跟著噗咚咚的落下。
看著他含淚帶笑的表情,鹿丸只是緊緊抱住他代表他無聲的鼓勵。
許久,不絕的淚水終於停止,感覺到懷中人兒逐漸平緩的呼息聲,鹿丸失笑的看著那靠著自己睡著的男孩,小心的拉開被單讓男孩再度躺下,只不過這次男孩臉上較為舒解的表情,讓他放心許多,「什麼時候,我們可以再次找回你的笑容呢…鳴人?」蓋好棉被後靜悄悄的離開,現在他要先去跟那躺在床上同樣擔心鳴人的白眼少年報告,再來…去找一下第五代的火影吧…
誰都沒想到鳴人這一睡,竟然足足睡了三天,也許是體內的查克拉消耗太多,也許是身心俱疲的他,終於可以安穩的睡一覺,所以等他醒來看到的竟是已經可以下床的大家,「…嗯…」緊閉幾天的天空藍終於重新閃耀。
『汪~』「鳴人,你終於醒了!」配合小狗的叫聲,刺蝟頭的少年興奮的大叫。
頓時,在病房的其他人都快速的靠了過來。
「嘿~因為你都沒醒,所以我幫你把那些探病的禮品全部解決喔~~」塞了滿嘴的食物,微胖的男孩微笑的說。
「…」馬尾的黑髮男孩,則是靜靜的看著床上的男孩微笑著。
白眼的少年坐在床邊,檢視的看著他「鳴人,還有那裡覺得不舒服嗎?」擔心的態度表現無疑。
四個不同長相、性格的男孩們,用他們的方式表達他們的關心。金髮的男孩微愣一下,「牙…丁次…鹿丸…寧次,…你們都沒事了?」隨即驚喜的看著大家。
看了大家一眼,寧次微笑的看著他「…除了一些內傷要療養,大致都復原了…所以鳴人也要快點好起來喔!」溫和的笑容像柔和的月光。
第一次看到寧次這樣的笑容,鳴人直愣愣的看著他。
牙看到鳴人呆愣的表情,就像往常打鬧慣的,靠過去用力揉著那頭金髮,但是當他一碰到鳴人的時候,明顯發現男孩先是全身僵硬然後馬上往後靠,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因此牙伸出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
「…」牙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看到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此刻卻縮緊著身軀顫動著,他那蔚藍的眼睛也蒙上一層灰暗。「鳴人?」
雙手抱緊,『我怎麼了…不要抖…不要…』完成無法控制那由內心竄出的恐懼,金髮的人兒無助的讓人心疼,他看著大家「我…我不知道…我…」
一雙溫暖的手臂將他抱住「鳴人,沒事了…沒有關係…沒事了…」
在大家驚訝和羨慕下,顫抖的身軀在鹿丸的懷中漸漸停止。馬尾的男孩看了大家「鳴人剛醒來情緒還不穩定,再讓他好好休息吧!」平和的語調但是眼裡的警告清楚說明『快滾吧!』的意圖。
雖然有滿腹的疑問,牙也只好跟在丁次後邊離開,而鹿丸幫他蓋好被單後,也隨著寧次離開…
「他怕與人的接觸!」潔淨的白瞳肯定的看著他。
「…」
他們都知道原因是出在那裡,因為『那個人』。
「不過,他似乎對我沒那麼排斥?」鹿丸從出事後就一直在鳴人身邊,所以他對鹿丸會有那樣的反應,但是自己跟其他人一樣,今天才看到鳴人的啊…
「我已經告訴他,我們都知道…『那個人』是怎麼對他了。…而且…我也告訴他…我們對他的感情…」這應該都是原因吧!
看了他一眼,「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鳴人暫時是不能接任務的,火影大人告訴我…她已經把自來也大人召回,等他出院,會先讓他跟自來也修練一陣子再看狀況吧!」有個三忍之一的大人物在鳴人身邊,就算我們有任務要離開村子也比較安心。
「嗯,看來也先只能這樣…」垂下眼,寧次點頭贊同。「那件事…」
「順利進行中。」
「嗯,那我先回日向家…明天我會再過來的。」
「知道了!」
兩個不一樣的男孩握緊對方的手,就像是開始三個人糾纏的序幕…
「啊!終於可以回家了~~~」金髮的男孩脫掉身上的白色病袍,換上自己橘黃色的上衣,扭動全身的關節…已經再床上躺了一星期了,創下自己的最長紀錄。
『呀~』房門被打開,男孩回頭一看。「寧次?鹿丸?…你們…」在白眼男孩的背後站著一位英挺威嚴、氣質不凡的男人「你…」雖然鳴人沒看過這個人,但是從他白瞳的眼知道…他的身份「日向家的…」
男人微笑的看著這圓圓大眼的男孩,「鳴人君你好,我是寧次的伯父,日向日足。」
「啊?喔…您好…」也許是那一族之長的領袖氣質,鳴人難得的有禮貌的用敬語回應,這不能怪他…誰叫他身邊的『長輩們』每個都沒有長輩樣啊!不過如果他們看到鳴人這個樣子,大概都會很妒忌吧!
寧次微笑的拍著男孩的肩膀,「怎麼變乖了?」不過心中也有點吃味。
「那…那有…」鳴人紅著臉趕快繼續收拾行李,故做自然。
「臉都紅了~~~還狡辯?」鹿丸拉下男孩的頭,捏著那粉嫩的臉頰。
「痛痛痛…」一手拍開那欺負『臉』的臭手,鳴人鼓起臉瞪著皮笑的鹿丸「討厭啦!我哪有臉紅…」天空藍的眼生動的閃爍。
又看到恢復生機的眼睛,另外兩個男孩心中有說不完的高興,寧次也加入欺負男孩的戰局裡,整個病房裡鬧哄哄的好不熱鬧。
看著那三個打鬧成一團的孩子們,自從他們從學校畢業後就不曾這樣…像一個符合他們年紀的表現,『漩渦鳴人』果然是個奇特的孩子,不想再打擾他們…反正他們還會再見,所以日向家的嚴肅族長無聲的消失。
等到他們玩累了才發現病房裡少了一個人,三個人趕緊趁醫護人員還沒進來趕人前趕快離開,畢竟剛剛他們玩的太過火了,可能整個醫院都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
鳴人不習慣的反握住另兩人的手,手上的背包也被鹿丸搶先扛在肩上,真不像他『怕麻煩』的個性,仔細想想…今天還沒聽到他說一句『真是麻煩』的口頭禪耶?!想起那時寧次搶不到他的背包時,臉色微微變色…在他們之間好像有些火花閃爍?不過當寧次轉目標牽起鳴人的手時,他發誓他看到鹿丸瞬間變臉了?
『這到底怎呢回事啊?』所以就演變成兩個人各握一方的局面,不過…他們的手…好溫暖喔…金髮男孩偷偷的笑著。
回到久違的家,鳴人一打開門先是愣了一下,立刻又把門合上…他懷疑的看著門牌號碼「…沒錯啊…我沒開錯啊…」
「怎麼了?」發現男孩怪異的舉動,白眼男孩問道。
鳴人搖搖頭,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怎麼,太乾淨了所以不認得啦?」
「嗯…鹿丸,你怎麼知道?」
馬尾男孩打開門率先走了進去,「因為我趁你住院期間進來整理的啊!」將被包放下「…亂的跟豬窩一樣…」
「哪有!」鳴人嘟著嘴否認,不過臉上的紅暈說明他的心虛。
「嘿,我可是花了一天一夜才整理完喔!不然等你出院,這裡早就被蟑螂老鼠佔領唷!」
「…」想反駁,但是事實上確實會是如此。
「我平常可是不做這麼麻煩的事喔~~~」刻意搥搥肩膀一副很累的樣子。
「那你要怎樣嗎!」鳴人不耐煩的瞪著他。
「呵呵…」帶著一臉奸笑,在寧次還沒反應過來,就大手一伸的把鳴人抱住大剌剌的享受那甜美的雙唇「…謝禮!」吻完還得意的看了一旁瞪大眼的寧次一眼,帶著挑釁的說著。
「嘖!」狠狠的瞪了一眼,寧次從鹿丸懷中把呆住的鳴人搶回,用最溫柔的語調看著他「鳴人餓了嗎?我請你吃拉麵喔!」
「拉麵?!好好~~~我們快走~~~」一聽到心愛的食物,馬上眼睛一亮的拉著白眼男孩,恨不得馬上飛到一樂去。
寧次也親了一口小嘴,拉起又楞住的人而小手「遵命,親愛的鳴人。」走了出去。而後面跟著搓著滿手臂肌皮疙瘩的黑髮少年,一邊「真是麻煩」一邊「想不到寧次這傢伙會那麼肉麻啊~~~」的跟在兩人的後邊。
從這天起,三個人之間的微妙同居生活就此展開…
當鹿丸出任務的時候,鳴人就會住進寧次家中;而當寧次出任務的時候,他就會在鹿丸家小住一會兒;如果兩人都沒出任務的時候,他們三人就會一起住在森林裡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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