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別:PG-R
聲明:Harry Potter的角色及設定屬於JKR
警告:陰暗、無視原著設定,不適這樣的Harry,誤入!!
簡介:被迫當上『救世主』的Harry,在Sirius死去的時候終於崩潰,他看清一個事實,一個他一直不願意面對的事實,所以,他做了一個選擇…
與光篇同樣的開始,但不同的結束
【fall】落下;降落;墮落;秋天;瀑布;戰死,陣亡;(臉色)變陰沈;(黑夜)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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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感性的時間不會持續很久,不滿意自己稍微被忽略的金髪王子,攬過愛人的腰,一個用力,就將Harry移到自己的大腿上,緊緊環抱。
「好了Granger,既然Harry願意原諒妳,妳走吧!沒有人會去打擾妳的。」臉上不耐的表情都在充分的表現出他『趕人』的濃厚意圖。
Harry嘆息的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小小抗議他的不禮貌。
看在少女的眼裡,這兩人是多麼相配的一對,她衷心的祝福好友終於得到的幸福,眼看那個金髮少年又要上演火辣熱吻,「嗯嗝!」Hermione輕咳了一聲,當然立刻接收到那兩道箭一般冰冷的視線。
灰藍色的眼裡冒著火光,她不懷疑那眼睛的主人會大發慈悲的放過她,但是已經沒有再多的二十幾分鐘的時間了,因為當她跟著Goyle離開大廳的時候,那個銀髮巫師正跟Voldemort打得火熱,這當然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所以Hermione根本就不知道最後的結局。
「Ma...Mr.Malfoy,大廳裡的戰鬥到底是...」少女納納的開口問著。
冷哼了一聲,「不就是那樣!老不死的Dumbledore跟他的寶貝男孩,合力殺死那個七個魂器全都毀滅的Voldemort,然後『光明正義』又再度降臨魔法世界。」嘲諷意味十分濃厚。
「那接下來,你們要怎麼做?」她不知道打哪來的勇氣,正視在上位的少年們開口問道。
Harry睜大著眼、Draco微挑了眉,「Granger,我不懂妳到底在問什麼?」大手在愛人的腰上劃圈圈,滿意感受到懷中人而逐漸上升的溫暖。
少女指著一邊還帶著龍形黑色面具的高大少年,「雖然有點像死食人的軍隊,但是我確信是完全不同的。」之前在鳳凰社裡有聽到風聲,關於這個新出現的勢力,但是那些老傢伙都一致認為,那只是屬於死食人的某個軍團,而絲毫不多加注意。
她相信這是讓鳳凰社順利的擊潰Voldemort軍隊的最大原因,因為那個所謂的『食死人軍隊』不過只剩下少數的支持者,『眾叛卿離』這是魔王失敗的最重要因素。
「這雖然只是我的判斷,在這場戰爭中,第三個強大勢力已經產生,就剛才Goyle稱呼你『My Lord』,還有稱Harry為Master」感覺那個高大的少年突然身子抖了下,「所以讓我大膽的認為,這股新勢力的幕後領導者就是你---Draco Malfoy!」
黑髮的少年微笑的看著愛人,綠色帶笑的眼彷彿得意的的說『我就說Hermione一定會發現。』
不理會Harry的得意,Draco刻意用手指在他後腰處畫個圈圈,這是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當然也成功的轉移愛人的注意力,那對銀灰沒有任何波動,只平淡的看著少女,「就算是我又如何?」
「所以我才要問,『接下來,你們要做什麼?』」快速的望一下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少年,「雖然我知道我的能力還不成熟,只要在道德的允許範圍」不再把虛偽的『正義』擺在嘴邊,而且Hermione確信依據好友善良的天性,並不會作的太絕...吧!?
「我希望能加入你們。」雖然大部分的原因是想要贖罪。
Draco的嘴角微微上揚,緩緩的張開那緊閉的唇瓣,眼底閃過惡作劇的光芒「既使,我將成為另一個『Dark Lord』?」得意的看著那張小臉出現呆愣的驚訝表情。
「雖然Voldemort毀滅了,那並不代表鳳凰社就會得到勝利,尤其他們都是傷害Harry還有造成這世界紛亂的主因,我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尤其是那個狡詐的老狐狸。」那凌厲的目光表現他的情緒。
「這個世界並不是依造他所想的來運行的,憑他當年的能力,會不知道幼年的Tom Riddle內心的黑暗?還有對麻瓜與魔法世界的仇恨?」冷冷的哼了一聲,那個銀髮巫師的破心術可是連Severus都無法抗拒的,一個在當時就已經得到魔法界榮譽的梅林勳章的巫師,會被一個完全沒接觸過魔法的小毛頭欺瞞過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他知道在這個越來越開放的時代,改革的洪流勢必會產生,到時...那些他們所遵從的傳統,將會受到考驗,而他們的地位也將岌岌可危。」
「你的意思是說,這場跨世紀的戰爭,其實是魔法部爲了鞏固民心而故意製造的?」一場用無數的死傷所堆砌起來的黑暗時代?!「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也太...黑暗了!」權力、鬥爭,這在人類的歷史上是不斷的出現的,沒想到在魔法世界也是如此。
聳了肩,「信與不信都隨妳。」Draco無所謂的說著。
沉默了很久,終於Hermione抬起頭,「我相信Harry,所以我...相信你!」一個可以微笑的敘述他是怎樣把Harry當成可有可無的棋子,即使那孩子的死亡也無關警要,就知道那銀髮巫師的城府有多深,居然可以在這五年的時間裡,都裝作一副宛如聖誕老人的慈祥狀。不,若真如Malfoy所說的,那個人的偽裝早在半世紀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她靠近了少年,在那對銀灰色的眼瞳注視下屈下她的膝蓋,單腳的跪在他們的跟前,「我以我的真名Hermione Gidon Granger發誓」抬起頭,毫不迴避的看著那對比深潭還要翠綠的眼瞳,「永遠不背叛My Lord...Harry Potter。」若這個世界還有誰值得自己遵從的?那只有一個人,不關什麼愚蠢的血統,也無關什麼虛偽的正義。
在這六年的相處理,她看見了那個男孩,是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努力的求生存,還要為這個不友善的世界流血流汗的拼命,而他得到什麼?一個又一個的背叛、欺騙...還有無止盡的傷害?
雖然她是對那個金髮的Slytherin臣服,但是事實上她所追崇的只有那個黑髮的少年,當那支深褐色的魔杖點在她右手臂的地方,隨著溫熱的感覺消失之後,出現一條銀色的蛇纏繞一頭金色雄獅的圖案,雖然奇怪卻又協調的畫面,彷彿就應該如此,就像剛才進門前所看到的圖騰像。
大廳裡的爭鬥在魔王的死去後,剩餘的食死人也立刻被鳳凰社的成員還有在最後才趕到的Aurors逮捕,並且立刻送到阿茲卡班等待之後的判決。
這場黑魔王與銀髮巫師的戰鬥,似乎是『正義』的那方獲得了勝利,不過這勝利的代價也相對的慘烈,數十名的成員都死在這幾場戰爭,也有不少的成員在那些無止盡的酷刑咒下發瘋或是自殺,就算是訓練有術的Auror也死傷慘重。
銀髮的巫師走向大廳的最前方,曾經是 教授們所坐的長桌中,那個過去屬於他的位置。他緩慢的坐下,枯瘦的手指撫著雕飾精細的椅背,每條紋路都代表一段歷史的見證,就像他已經橫跨了三個世紀,見證了不只是魔法世界還有麻瓜世界的歷史。
每一段歷史都是用戰爭與屍體堆砌而成的,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在權利的誘惑下還保有原先的純真理想,既使是近代歷史中最優秀的巫師也無法抗拒,終究...他也只是個凡人,紫色的長袍上沾上無數的汙泥與已經變黑的血漬,橫跨半世紀的戰爭終於可以結束。
沒有半月型的境片遮掩,老人的眼神銳利的看著廳內的其他人,只剩下零零落落的幾個人,年輕的救世主靠著毀損的柱子低頭喘息,年輕的Weasley臉上也佈滿著疲憊,Tonks去照顧那個幾乎只剩半條命的狼人,Kingsley回去魔法部報到最後的戰況...
老人低頭看著自己染黑的雙手,已經不知道沾上多少次的血液?但是爲了維持這世界的秩序,這都是他的責任,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改革』聲音,就必須要非常的手段來應對,既使製造幾場戰爭,那也是必要的。
只是這次,似乎這副蒼老的身體已經快要到了最後,要不是五年前那個魔法石因為沾上Voldemort的詛咒而無法使用,若是有魔法石的幫助,要施展任何的回復魔法都是輕而易舉的。
抬頭看著那個還在顫抖中的救世主,Neville
Longbottom,一個在傳統的巫師教育下成長的孩子,依照他那個『古板』的祖母教育,他絕對知道也絕對會遵行維持這世界『正統』的重要性,既使那個男人在死前的詛咒眼神,Dumbledore緩緩牽動著嘴角,他還是勝利的...
『轟轟...碰!』突然的爆炸聲震動了整座城堡,大廳的門突然打開,沾滿鮮血的Mundungus拖著因為骨折而無力垂掛的手臂,倉皇失控的臉上佈滿著驚訝與惶恐,「...食死...」
才說了兩個字,數道銀色的光束由窗戶還有敞開的大門衝進大廳,而在這些煙霧散去的時候,十多位穿著黑色斗篷、黑色面具的巫師秉直的站立在大廳的四周,他們包圍了這些無力抵抗的鳳凰社員,安靜且有效率的將他們依依綑綁,既使是那個『救世主』也不例外,瞬間整個大廳能自由活動的,除了那些黑衣人以外就剩下前方的那個老人。
Dumbledore瞇著眼瞪著其中一名高瘦的男人,「親愛的Severus,可以解釋一下,現在是怎麼回事?」雖然嘴角還殘留血漬,老人的氣勢似乎沒有減少太多,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發布命令的決策者。
男人沒有回應,只是跟其他夥伴一樣,將手中的魔杖指著那個巫師。
Dumbledore皺起了眉,儘管失去大半的魔力,他也不允許這樣的忽視,這個嘴巴無毛的小鬼,難道不知道是誰在支持這個世界?是誰在維持這世界的平衡?這一群不知好歹、不知感恩的『Half-Blood』們,就應該像那個黑髮綠眼的小鬼,乖乖的當他手中的棋子就好了。
透著邪光的眼神,銀髮的巫師握緊了手中的魔杖,在其他人還沒反應之前,他揮動了他的魔杖,瞬間,數十道的光束射向四周圍,只要是手裡還拿著魔杖的巫師都不例外,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狠狠的甩向四周。
頓時,撞擊聲與低鳴聲四起,大廳裡還站立的就只剩下少數幾個,包含那位施咒銀髮巫師,另外還有兩位穿著黑袍的男人吃力的站立著,雖然他們的嘴角透出些微的鮮紅液體,那兩人還是無聲的挺直腰桿,繼續握著手中的魔杖盯著中央的巫師。
剛才的撞擊,讓另一人的斗篷掀了開來,露出招牌似的白金色長髮,在場的每一個巫師都是認得的。
「Lucius,沒想到你居然會跟Severus一樣!」藍色的眸子閃過陰冷的光芒,「一樣的...愚蠢...」再度轉動手中的魔杖,鮮紅的火燄像巨大的火球衝向兩邊的男人。
當然,對於經歷過已經數不清多少場戰爭的那兩個男人,立刻揮動魔杖招出防護障,勉強抵擋那突然的攻擊。
不讓他們喘息,Dumbledore招喚他的鳳凰,將火焰咒的威力提升百倍,周圍的火焰形成一條雙頭巨龍,以比剛才還要巨大、還要迅速的衝向那兩個男人,沒有任何驚呼聲,他們一瞬間就被火焰吞噬,炙熱高溫的火燄彷彿連鋼鐵都可以融化。
周圍的黑衣人驚恐的尖叫,而那些被綁住的巫師們則是高興的歡呼,不過大家都同樣的認為,那兩個男人一定性命不保。
就在銀髮的巫師露出得意的笑容時,大廳裡的溫度如光速般的降低,尤其是那些燃燒中的火燄,居然被冰凍了起來!?
青藍色火焰狀的冰柱中央,則是透出金黃色的光芒,下一秒則是小規模的爆炸。
『碰!!』
當淡青色的煙霧逐漸散開,在那中央裡,除了剛才瀕臨燒死邊緣的兩個巫師外,還多出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英俊少年,因為氣流而不停搖晃的燭光下,那白金色的短髮閃耀著皇冠的光芒,性感的薄唇揚起了嘲諷般的假笑,沒有人不認得他是誰,除了黑衣人之外,大家都對他的出現而感到意外。
Slytherin的金髪王子…Draco Malf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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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王死後,Kingsley回去魔法部報到最後的戰況。
當他利用Floo Powder由魔法部的壁爐出來時,就被幾個不長眼睛的巫師們撞的頭昏眼花,好不容易他佔穩住腳,映在眼裡的居然是不比霍格華茲戰場混亂的魔法部?走道上巫師們倉皇失措的奔跑著,因為無法施展無形術,所以努力的爭奪那些可以離開的壁爐還有電話亭電梯,大家互不相讓的結果就是有人被踩在地上當踏板。
在這團混亂中,Kingsley抓起一個離他最近的女巫,「Miss. Collins,這裡發生了什麼事?Fudge部長呢?」他記得她Aster Collins,她是魔法部長的秘書,不像平常端莊俐落的模樣,此刻的她衣物凌亂的就像一個慌亂無措老婦。
Collins驚慌的瞪大了眼,不過當發現攔下她的居然是同事Kingsley,眼裡的混亂稍微減低一些,她拉著男巫退到一旁的牆角邊,蒼白的臉、顫抖的聲音,都在顯示她的緊張情緒,「那個食死人的軍隊已經佔領了魔法部,並且抓住Fudge部長作為人質!」尖銳的聲音就像壞掉的小提琴。
「這怎麼可能?You-Know-Who都已經毀滅了!那些食死人應該才是需要躲藏逃跑的人?!」
「You-Know-Who死了?You-Know-Who死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女巫尖叫的聲音,就像有人使勁的掐著她的脖子。
當下就決定拋下那歇斯底里的女巫,Kingsley抽出他的魔杖,望著通往部長辦公室的通道,看來他需要做一些確認了!
閃過無數個逃命中的巫師與女巫們,還有那些不時失控掉下來的紙飛機,這些原本傳遞消息的便條紙,雖然體重很輕,但是被一整群打到還是會有點不舒服,他只能施展防護咒,提起腳步衝到魔法部的一樓,那個位於整棟建築物最底下的位置,魔法部長辦公室的那一層樓。
沒有任何阻礙,這一層樓就像空蕩蕩般的,讓他順利的來到辦公室的大門,握緊手中的魔杖,當他正要施咒炸開這扇門的時候,後方突然響起
『Locomotor Mortis』
『Accio Wand』
束縛咒讓他無法動彈,而召喚咒則是沒收他的魔杖,當Kingsley倒下地之前,那扇閉合的大門打開了,弱光下,他看到兩個人站在部長的身邊,雖然那些人都穿著黑色的袍子,但是那張毫不遮掩的年輕臉蛋,讓男人立刻認出那少女的身分。
他驚訝的看著那個年輕的褐髪女巫,「Hermione Granger?為什麼?」他不懂,為什麼這位鳳凰社的年輕成員、銀髮巫師的忠實信徒,居然加入了食死人?!
在那白皙的手背上,銀色的蛇正猖狂的張嘴洞赫著。
原本無人的走道出現了數名黑衣的巫師,由他們之中走出一名高大的少年,他用魔杖指著地上的男人,確定他無法反抗的時候,才把他毫不費力的拉了起來,當男人的視線與少年齊高的時候,Kingsley對他所看到看到的再度感到訝異。
同樣的,他是認得那個少年,對於同樣是純血的後代,那個少年就像個默默無名的僕人,一直安靜的跟在強大的Malfoy背後,讓人幾乎忘記他存在少年,此刻居然用這樣清澈無畏的眼神看著他?!
Gregory扛著那個男人,帶著他走進了房間讓他坐在沙發上,然後又安靜的走到那個褐髮女巫的背後,就像他本應該如此一樣。
Hermione先是溫柔的看著他,然後再把目光移到對面的男人,不過那對深褐色的眼裡出現的不同於以往食死人的狂亂眼神,只有平靜與清澈,那不是個殺人兇手所應該有的眼神。
「Granger?」
不過回應他的並不是那個年輕的少女,而是站在部長另一邊的黑衣人,「Woawoawoa…放輕鬆,Kingsley,放輕鬆…」好聽的男中音,不過可以清楚的聽出他語調裡的笑意。
那個聲音對Kingsley來說有點陌生,當然也成功的引起他的注意。那是一個英俊而且高瘦的年輕人。
「你是誰?」
少年微笑,嘴角的笑容隱藏眼裡的精光「Blaise Zabini,不過我認為您可能比較知道我母親吧?」
「Zabini?!」是的,那張俊美讓少女都會忌妒的臉,他想起來了,跟他母親有七成的類似。
「是的sir,我想你一定有很多的疑問,但是首先,我要聲明一點…」少年把手搭在那位異常『安靜』的男人肩上,那位魔法界的最高執事者Cornelius
Fudge,「我們並沒有對他做什麼,」停頓了一下「至少到目前為止。」他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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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磨擦聲響,然後是幾個閃光,然後在那扇古老的巨大木門前,出現了幾道影子,而微弱的月光照出他們的臉,除了身上的黑色斗篷,還有那個遮住半張臉的黑色面具。
黑衣人們往大門的方向走去,不過還差幾步其中的一個黑衣人出聲,那彷彿是努力克制自己的聲音,「你應該讓更多人來的,而不是…」她瞪著四周,「七個人?!」她壓低音量的尖叫,「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Damn,這裡可是魔法界最可怕的監獄-阿茲卡班,現在還來得及,Harry你…」
「噓…」將手指放在嘴唇的前方,他拉下斗篷露出凌亂的黑髮還有那雙比祖母綠更耀眼的雙眸,「Pansy,淑女點,而且關於這件事,我們討論過。」Harry走上台階敲了門。
「可是Draco他會擔心你,如果你有什麼意外,他絕對會非常憤怒的!」不只是少女臉上充滿著擔心,其他的黑衣人也同樣這樣想著。
黑髮的少年回頭對著少女露出微笑,「那這樣,他就不會把時間花在不必要的『折磨』上了!」對於愛人的想法Harry比任何人都了解。
不知道為什麼,應該是燦爛的笑容,但是卻讓全場的黑衣人頓時感到全身冰冷,他們再一次的懷疑,眼前那個黑髮少年真的是個Gryffindor嗎?!
不過還等不及他們思考,那扇厚重的門『呀』的一聲,被打開來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由門縫探頭出來,當他看到站立在門前的年輕人,他真的愣住了!
那一頭凌亂的黑髮,墨綠色的眼睛,就算額頭上少了招牌的閃電,還有臉上傻愣的舊眼鏡,沒有人會忘記這張臉,那個已經死去的前救世主---Harry Potter!?
「你…」老人張大了嘴瞪著他,不過才說一個字就被不知道哪裡射過來的魔咒打到,典型的路人甲,一下子就昏在地上。
本來還想來個親切的自我介紹,結果還沒說上半句就被這硬生生的打斷?!Harry歎息的看著後方的黑髮少女,她手上的魔杖還冒著煙呢!「Pansy Girl,我還有事情要問他呢!」
少女無辜的聳肩,這不能怪她,誰叫那老人突然出來嚇了她一跳,擔心他們王子愛人的安全,當然身體就自然作出反應啊!而且(眼角瞄到身後,大家也都把魔杖舉起來。)只是,自己反應較快,先喊出咒語罷了。
事情已經發生,加上沒有太多的時間,「Luna,那個交給妳了。」只好對後方另一個少女招手,因為在進去這個監獄之前,他們需要一些『準備』。
金髮的少女微微聳著肩走向前,她是在Hermione之前就加入的,聽Draco說過,當那個渾老頭要把Harry推出去當箭靶的時候,那天晚上這個金髮少女就找上了Slytherin王子,聲明自己只願意當Harry Potter的朋友,在戰爭發起時,她也充分的表現她的忠貞。
拿出懷中的怪異眼鏡戴在臉上,這是她親手改良的謬論家眼鏡,可以清楚看到任何施展特殊魔法的物品,據她所說,因為那些被施咒的物品上都會聚集『嗡嗡靈』,不過若是別人使用那個眼鏡,可什麼都看不見,這也許是那個年輕女巫本身的特殊能力吧!
細白的小手指著老人胸前的位置,「他的項鍊,有不一樣的魔力波動,有點像…」側著頭思考半分,「就像摧狂魔的感覺!」少女微笑的說著。
聽完,Harry看了離他最近的少女,Pansy立刻會意的走向前,蹲下身把藏在老人胸前的東西取下,那是一條長項鍊,而項鍊的墜子是一個小小玻璃瓶,仔細看著瓶內,像是黑色煙霧狀的東西,而且那東西居然像有生命般的晃動?!
Pansy做出一個噁心的表情,用兩隻指頭拎著,而另一隻手則是對著其中一個高大少年招手,「Vicent,過來!」等少年走過來,就要他把這條項鍊戴上。
「爲…什麼?」Crabbe笨拙的問,他不是女生,並不喜歡戴那種叮叮咚咚的東西。
「因為要保你這條小命!」手舉久也是會累,女巫不高興的說。
「可是…那應該給Potter,因為我們要保護他!」他搖著頭,他還記得離開前Draco的警告,就算他們全死光了也要保護Harry,若讓那個少年掉了一個頭髮,就算到地獄那個Slytherin王子也有辦法處罰他們的,對於這點的真實性,Crabbe比任何人都確信。
「你…」想對那個灌了水泥的腦袋大吼,不過手中的項鍊突然不見了,下一秒就是乖乖的躺在那個高大少年的胸前。
「摧狂魔對我是沒有用的,而你是我們之中唯一還不會護法咒的人,所以戴上吧!」看到少年還想開口,那對平靜的綠眼出現了凌厲的光芒,Harry冷澀的說著「這是命令!」
很少看到那個人有這樣的表情,讓所有的黑衣人都愣住了,不過這個監獄不是只有他們幾個,一個被這些說話聲響所引來的守衛由走道的盡頭冒了出來,又是一個反射動作,鮮紅色的閃光劃過半空,那個還沒看清楚的巫師就這樣被打到石牆上,突襲後又是一片寂靜。
黑髮的少年歎息的轉過身,不意外的看到黑髮女巫手上的魔杖,又再度冒著煙。
「Pansy Parkinson!」他的聲音帶點牙齒的磨擦聲。
「我,我不是故意的!」這邊的人幹麻都愛突然的冒出來嚇人?!這不能怪我啊!
嘆息之後還是嘆息,搖著頭揮揮手,讓個人去把拿下那個巫師身上另一條項鍊,瓶中的黑暗物質可以讓摧狂魔以為是『同類』而不會攻擊,這也是那些巫師可以在這個死亡監獄裡生存的主要原因。
不過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突襲讓Harry重新思考,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一個個應對,對於時間不大多的他們,最好讓那些巫師一次全部聚集!
俊美的臉龐揚起詭異的笑容,祖母綠的眼裡跳躍著算計的光芒,全部的黑衣人腦海裡才閃過一個『糟糕了!』的想法,就看到那個少年揮動的手中的魔杖,一個足以撼動整座城堡的爆炸,再來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煙霧瀰漫,那個人炸掉了那扇數十公分 厚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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