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2日 星期五

哈利波特同人◇標題:【Fall】光篇 02 ◇ DM /HP  ◆黑暗,慎入


級別:PG-R
聲明:Harry Potter的角色及設定屬於JKR
警告:陰暗、無視原著設定,不適這樣的Harry,誤入!!
簡介:被迫當上『救世主』的Harry,在Sirius死去的時候終於崩潰,他看清一個事實,一個他一直不願意面對的事實,所以,他做了一個選擇…
【fall】落下;降落;墮落;秋天;瀑布;戰死,陣亡;(臉色)變陰沈;(黑夜)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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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下的少年,呆呆的摀上額頭,那個人的唇好熱,突然的一陣風打斷少年的冥想,收起臉上的笑容,把剛才的幸福感覺通通藏在心底最深處,他不能也沒有資格,在現在這個時局,他是沒有資格去享受那些溫柔的,最後的戰役就要開始上映







『那是交易,只是個交易』不願意沉醉在太過的溫柔,少年不斷的自我催眠中但是眼裡的閃動,已不知不覺的透露他的好心情。







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像是軟掉似的,無法使勁,一直過了五分鐘後,黑髮的少年才紅著臉走出那個無人的教室。





渾渾噩噩的度過下午的課程,回到寢室把書本用具放下的時候,Harry才想起今天晚上的約會,好不容易平靜的心臟,又開始不規則的跳動,想到那個人的吻,那個人的手,小臉又開始脹紅起來「天啊,我在想什麼?他只是約我過去又沒說要做什麼」該死的,我的心臟不要再跳啦!



胸口撲通撲通的激烈跳動,彷彿一張口心臟就會從嘴巴跳出一樣,就這樣,黑髮的Gryffindor帶著侷促不安的心情穿上隱形斗篷來到Slytherin的地窖中,終於走到級長寢室的門口,看著門口兩條交纏的大蛇,Harry咬著唇說出那句通關的密語。







厚重的大門緩慢的開啟,Draco正慵懶的半臥在柔軟的沙發上,微笑的看著他應該是門口的方向。



Harry,把那礙事的斗篷拿掉,我不想像個白痴一樣的跟空氣說話。」灰藍色的眼正確無誤的瞧向黑髮少年所在的位置。





布料磨擦的聲音響起,本來無人的角落出現一個少年,墨綠色的眼裡帶著疑惑,為什麼那個人可以知道自己的正確位置?



不過他並沒有提出他的疑問,因為對方已經伸手招手著要他過去。



Harry走了進去,坐在少年所指定的位置,他的身邊。Draco隨即靠了過來,大手很自然的攬在少年的腰上,親暱的就像他們原本就該如此。



翻動著桌上一疊的羊皮紙,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還有幾張地圖,Draco將唇靠近少年的頸邊,輕輕低喃「這是我初步所整理的資料,關於『那個人』50年前所有攻擊的地點,還有他們的根據地」灼熱的氣息刻意呼出,灰藍色的眼裡有著微微的笑意,因為懷中的少年真實的敏感反應,那輕微顫抖的身軀,讓他嘴角的幅度增加。



「雖然這都是舊的資料,也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把他的魂器藏在那裡,但是有個方向總是好的。」當他的唇滑過那精巧的耳垂,黑髮少年忍不住的低吟,這美妙的聲音大大取悅著他,果然對方並不是毫無感覺的。





Draco緩慢的介紹,但是除了身體上必然的接觸外,卻沒有做出任何進一步的動作,半個小時下來,金髮的Slytherin王子依然從容,好像沒什麼不同,但是那被他圈在懷裡的少年已經脹紅著小臉,小手因為緊張而握緊,低著頭不敢把臉抬起。



在情感上還是一片空白的Harry,從小的家庭環境還有在霍格華茲的生活裡,一直沒有人跟他如此靠近,他的純潔表現大大滿足Draco的佔有慾,不過有些事事急不得的,而他們Malfoy一直都善於『等待』,所以當所有資料都介紹完了的時候,金髮的少年就放開他,揮動著魔杖將那些資料仔細收好,起身走到書桌前,將那疊厚厚的羊皮紙鎖在抽屜裡。



他靠著桌沿凝視著還坐在沙發上的少年,那對美麗的祖母綠裡有著不少的疑惑。彷彿沒看見的把眼神移到牆上的掛鐘上,「已經快12點了啊?!」Draco驚訝的說著,「你也該回去了,畢竟明天還有不少的課程要上」善心的體貼提醒,因為隔天的課程可是那少年所不上手的魔藥學。而剛才那些曖昧的舉動,好像都不曾存在一樣。





Harry愣住了,他原本以為那個人會而剛剛也,種種的疑問還有胸口中所卡塞的不舒服感覺,「你那個」張著嘴卻不知要說什麼。



Draco雙手抱胸,挑眉微笑,不是那種討人厭的假笑,意外的讓他心跳加速,第一次發現那個少年的外貌真的得天獨厚,俊美的宛如天上的神祇一般,Harry瞬間感受到臉上的溫度更高了。



「你想說什麼?」黑髮少年臉上退不去的紅暈,讓他興起作弄的念頭,什麼時候那個人會這樣看他?用那一種渴望的表情。帶著邪惡的笑容,Draco慢慢靠近他。





灰藍色眼底的光芒蠱惑著少年說出心裡的話,「你難道不再做什麼?像下午你所做的」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傻話!他居然提醒對方侵犯自己?!『不!』Harry立刻否認,因為那個行為並不算是侵犯,因為自己也開始期待,那炙熱的吻。





俊臉停在少年眼前10公分的地方,金髮的少年笑了,他用手指抬起那張精緻的臉龐,終於四唇緊緊貼進,滯密的深吻,掠奪的舌探入,搜尋瓜分他體內微薄的空氣,直到兩人喘不過氣才緩慢的離開。



Draco輕嘆的看著他,「我本來想讓你慢慢的習慣的,沒想到你卻這樣的引誘我」用著低沉性感的聲音在他耳邊低喃。



「我」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卻再度被人覆蓋。



輕咬著那柔嫩的唇瓣,Draco笑的很邪惡,他輕鬆的把Harry抱起,走向他那張巨大的雙人床,「太慢了」到口的肥肉怎會白白浪費?!





放下重重的深色床罩,享受他們的第一個夜晚。









凌亂的被褥中,兩人緊密的交纏,倚偎著享受那歡愛過後的餘韻。



纏繞在腰上的手臂,緊緊握住,他知道他不會放開的,因為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絕佳機會,金髮的少年親吻著懷中愛人額上的薄汗,淺淺的舔吮那靈巧精緻的耳垂,微笑的看著他紅暈的臉頰更加脹紅,這就是他的Harry,那個堅強卻又同樣脆弱的黃金男孩。



從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那個嬌小的身影,已經在他的心中留下無法取代的地位,所以才會故意去招惹他,只單純的希望能在那對迷人的祖母綠中,留下他的身影。





背後灼熱的氣息溫暖那冰冷的身軀,從來不知道兩個男人之間也可以如此激情,緊貼的身軀傳來另一個人的心跳聲,平穩的頻率像是低沉的催眠曲,Harry慢慢閉上眼睛,放鬆的進入夢鄉。





將手臂調整一下,讓那黑髮的少年睡的更加舒適,Draco輕啄著那艷紅的小嘴,「居然這麼放心的睡著?」再吻一下少年,落在眉心的位置,滿意的看著那微皺的眉頭逐漸平緩,「晚安了,親愛的Harry!」灰藍色的眼裡有著無境的溫柔,他們早該糾纏在一起的。







不過在夜裡,那寂靜的安逸夜晚被淒厲的尖叫聲給劃破



Harry手舞掙扎著,用盡全身力的尖叫著,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緊閉的眼縫裡冒出,「不要Sirius…不要走不要



HarryHarry…」抓住那揮動在空中的手,Draco利用他的重量將少年緊緊壓制在身下,因為不希望他這樣的傷害自己,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著他的名子,將他脫離那無窮境的夢魘。





緊閉的眼終於張開,那空洞的墨綠一時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到那張俊美的面孔逐漸清晰呈現,停擺的大腦,終於開始有了運作。



「啊?!Dra…」睜大著眼,瞪著那金髮的少年。



Draco挑眉,『很好,沒有再把那個姓氏說出』看來整夜的教育是值得的,他們不再是如同陌生人般的兩人,吻著那微張啟的小嘴,「你做了一個噩夢,所以我把你喚醒喔」看著那瞬間黯然的眼光,「需要談談嗎?」這樣美好的夜晚,說真的自己也睡不著,能夠這樣的抱著Harry,可是之前作夢都沒想到的。



黑髮的Gryffindor低著頭輕輕的搖晃,「沒什麼只是夢到Sirius消失的那一幕」當然還有那銀髮巫師的冷漠眼光,以及黑魔王諷刺的笑聲,當然這些他是不會說出來的。突然抬起頭看著那溫柔的天空藍,Harry笑了,淡淡的笑容脆弱的讓人心疼,他張開手臂主動抱住另一個少年,「謝謝」再次的閉上眼,任憑疲倦的睡意再度占據他,不到幾秒的時間,再度入睡這次,他相信不會在作夢了,至少今天晚上,那些夢魘不會再纏上他了,那個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很安心





Draco眨著眼,這是什麼情況?!他就這樣的『睡著了?!』天啊!自己還正為少年的主動而興奮著,他就這樣的睡死啦~~,雖然在心中咒罵著梅林一千遍,因為捨不得罵那懷中的少年,不過也捨不得破壞那片刻的安寧,只好忍住下半身的欲望,『輕輕』的抱著Harry度過這漫長的甜蜜夜晚。







這樣的激情的生活維持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任何人發現那個黑髮的Gryffindor,每天幾乎都夜宿在Slytherin院金髮王子的寢室,就在某天清晨來臨,這一陣子的寧靜就像做夢一樣的,終有一天要清醒



Draco皺緊著眉瞪著他前方慢條斯里穿上制服的少年,「該死的你真的要這麼做?」雖然他也曾經希望,但是那將會引起多大的風波啊!?尤其這傢伙將會面對多大的責難,這並不是他所樂見的。



熟練的將領帶繫上,黑髮的少年回頭看著那一臉不贊成的金髮王子,笑容再度揚起,輕輕的飄邈如風一樣的,「我受的住,難道你不希望我們的關係曝光嗎?」揚起手,修長的手指輕柔的調整好少年銀綠色的領帶,像是相戀已久的戀人,這樣的自然、熟悉。



Harry自己也知道,若是他與Draco交往的新聞傳了出去,會有多少人說他下流、背叛的,而之前朋友又會怎樣看待他,這些他都有心理準備了,因為這是最快也最危險的一步棋,畢竟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了,面對Draco的聰明,他知道金髮的少年是知道自己的策略的,但卻還這樣擔心自己



墊起腳尖吻住那性感的薄唇,「若我這一生還有愛人的權利?我只會愛你一個」絕豔的笑容,將他的心真誠的奉上。





將少年瘦弱的身軀緊緊收在懷裡,Draco在他耳邊嘆息,「我也是…Harry,我也是







就在這一天,整個大廳裡沒有任何的吵雜聲音,大家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在Slytherin長桌中緊緊相依的兩人,相對Slytherin學生的驚訝,而另一頭的Gryffindor學生眼裡,卻是燃燒『被背叛』的火燄。



Draco微笑的吃著黑髮愛人所遞過來的肉片,在親暱的親吻著那細緻的臉龐,小心的將那微微顫抖的贏弱身軀抱住,Harry身上的責任與痛苦,他會一起承擔。





方的教授長桌裡,黑髮的魔藥學教授不留痕跡的打量那黑髮少年的『奇特』反應,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局面,不過他始終相信那個少年,因為他的眼依然翠綠無暇。







另一邊的銀髮巫師,用酒杯把唇邊的笑容遮開,依照預言下一個魂器的顯現就在下個月了,『我一定會讓計畫照常進行的絕對





各懷鬼胎的眾人,再那看似合諧環境下完成他們的早餐,開始早晨的課程







也許早餐的時候,大家對於Harry異常的舉動來不及做出反應,不過到了中午的時候



就如同早晨,Harry依然選擇坐在Draco的身旁,在Slytherin的長桌享用他的午餐,對於那個Gryffindor在自己學院的餐桌用餐,沒有一個Slytherin學生敢表示意見,畢竟級長大人的威權是不容許挑臖的,所以大家也只敢私底下小小聲的討論著。





那個討論聲音雖然不大,但是突然間卻變的安靜無聲,對於這樣詭異的氣氛讓原本專心用餐的Harry也感覺到了,他抬起頭看著他前方的Zabini,那個聽說是Draco從小就認識的朋友,而那位少年原本英俊的臉,此刻卻有些變形的扭曲他擠眉弄眼的看著似乎像是自己背後的地方?!



Harry回過身,紅色的頭髮映入他的眼裡,昔日好友的臉上只有憤怒的表情。



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那迎面而來的巴掌打斷那片平靜,響亮的巴掌聲回盪在大廳四周,全部的人都睜大眼盯著Slytherin的長桌。



「該死的Draco立即抽出他的魔杖想對這個混蛋施展他所知的所有惡咒,就算體型大他兩倍的GoyleCrabbe,也拉住不住那暴怒中的惡龍,前教授長桌中的銀髮巫師依然悠閒的飲著南瓜汁,而SlytherinGryffindor的學院長們,趕緊來到紛爭的中心,試圖去平撫學生們的激烈情緒。



Draco只用一個側身的假動作,便甩開拉住他的兩個人,舉起魔杖指著前方的男人,那個他一直敬重的學院長Severus Snape,「教授,請您讓開!我不想潑及無辜」因為憤怒眼睛轉成銀灰色,Slytherin的王子全身上下佈滿著殺氣。



他居然讓那隻畜牲Weasel在他的眼前傷了他的愛人?!雖然也想詛咒自己,但是在之前他會先把那隻Weasel送入地獄。



金髮的少年飲著弒血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這讓其他的Slytherin學生都跟著頭皮發痲,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就算是平常情同父子的Severus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可以安撫教子的情緒,就在這個時候



Draco的後方伸出一對手臂,輕柔的將那隻握緊魔杖的右手握住,「Draco,別生氣我沒事的。」黑髮的Gryffindor輕輕的說著。



金髮的少年依然死盯著前方被教授們擋住的Weasel



再一次晃動著少年的手臂,「Draco,夠了我不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終於,Draco轉過身來看著他,俊秀的眉皺成一團,「你看,你的臉都腫起來!還說什麼沒事?!」心疼全寫在他臉上,知道少年不想為難自己還有他昔日的好友,但是對於那些不懂得珍惜的人,本來就不用跟他們客氣。



努力做出微笑,但是嘴角牽扯到右臉的績肉,那突然的刺痛讓Harry微微變了臉色,Ron下手真的不顧情面,「」看到Draco一臉『我就說吧!』的表情,這場僵局眼看又要持續下去黑髮的少年將嘆息隱在心中。





不想再配合演出這場鬧劇,他已經不想當個聽話的傀儡,雖然還是會繼續協助鳳凰社一同對抗Voldemort ,那是因為對教父的一種虧欠,只不過既然他已經不是主角,那要怎麼『演』就隨他高興了。



Harry突然拉住Draco的手,用全身的力量靠了過去,身子像攤了一樣,蒼白的小臉、虛弱的說著「Dray…我的頭好暈」隨即就昏在金髮Slytherin的懷中。



這個突然的舉動嚇壞了Draco,顧不及剛才還正跟紅髮的Gryffindor對峙的緊張局面,他立刻把Harry抱起,就要往大門的方向離開,不過在經過Ron的身邊,他還是不忘記提出警告。



這筆帳,我絕對會跟你討回來的!」





慢了幾秒的GoyleCrabbe,等到大門盒上的碰撞聲響起,才趕緊抓著DacoHarry的東西,也跟著跑了出去。



相較於其他學院生當做看戲的心態,其他的Slytherin學生對於Ron的粗暴舉動感到反感,不停的叫囂做噓的驅趕那個還在半當機狀態的Gryffindor男級長,而Ron也在McGonagall教授半推半拉的強迫下,回到自己學院的長桌。



他坐在Hermione的身邊,不發一語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他居然出手打了他最要好的朋友?!在那一瞬間,他看到那對墨綠色眼裡的悲傷,一出手他就後悔了









金髮的Slytherin王子失去平常的冷靜,他一腳粗魯的踹開醫護室的大門,對著那位正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們的醫護長大暍著,「別發呆了!快點,Harry…昏過去了!」這應該是第一次,Draco對著其他的師長們,用如此無禮的語氣。





稍微呆愣了一下,Pomfrey夫人立刻敏捷的少年將Harry放在裡面的隔離房內,女巫擔心的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少年,急忙拿出魔杖、念著檢測的咒語,看著少年身體所反射的紅色光茫後,她暗自鬆了一口氣,才轉頭看了那一直在床邊的金髮少年,「Mr.Potter昏倒是因為過度的疲倦,以及精神上的一些壓力問題,只需要好好的休息,再加上一些恢復體力的魔藥就好了,不過」灰色的眼瞧著那已經腫起的半邊臉,「他臉上的『那個』是怎麼回事?」





『是誰這麼可惡,忍心在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留下這麼醜陋的巴掌痕?!』Pomfrey夫人瞇起眼睛,繼續用她比美麻瓜界的『X光』眼,好好的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一遍,深怕還有任何破壞這份完美的傷痕,要不是自己的魔力不足,她老早就想把少年額頭上,那個魔法界所敬畏的『閃電標記』給消除掉。





對她這個看著這少年在這五年多的時間裡,數不盡有多少次被橫著抬進了醫護室,那個『標誌』根本就只是個詛咒,一個揮之不去的可怕詛咒。



而當前些日子,這黑髮的少年一個人獨自過來,跟她商討了一些事實,那是她所不能想像的黑暗她更加確認自己當初的想法。







經過幾分鐘的檢視,女巫放下她的魔杖,灰色的眼由床上的少年移到旁邊的金髮少年,年輕的Slytherin王子,難得的沒有將情緒隱藏,清楚的呈現在他英俊的臉上。



難道就是他嗎?可是,他們不是敵人...』不過,就連『那個人』都可以做假,那原本的『仇敵』變成『同伴』又怎麼會奇怪呢!



將魔杖收回袖子中,Pomfrey拍拍Draco的肩膀,要他跟自己一起出去,離開這小小的單人隔離房,拉開門就看到佇立在門邊的兩根大柱子高壯的Slytherin少年們。





瞄了GoyleCrabbe一眼,Pomfrey對著那位還在頻頻回頭的金髮少年說著:「只要讓Mr.Potter在這裡休息就好,你們都回去上課吧!」





「我想留下來陪他。」幾天相處下來,他發現那黑髮少年最害怕的居然是『孤獨』,雖然Harry不曾說出口,但是在他們親密的肢體接觸下,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渴望,居然只是一個單純的擁抱。





Mr.Potter應該不希望你為他減少授課的機會吧!而且他現在需要的只有『安安靜靜』的休息而已」刻意在安靜加重音,擺明就是嫌他們會擾人安寧。





Draco微皺著眉。終於把目光移到那位已經半百的女巫身上,看著對方微笑中所帶的堅持,基於考量Harry的身體狀況,而不是向她屈服少年在心中是這樣的對自己解釋,「下課後,我會過來接他回去」完全不在乎自己這番話,會給別人怎樣的遐想,就帶頭的快步離開。







終於清空醫護室,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彷彿已經確定金髮少年已經走遠,那扇隔離房間的門悄悄的被打開,那個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黑髮少年,正面帶微笑的看著那位慈祥的醫護長,「謝謝!」





Pomfrey看著少年把魔杖跟一張老舊的牛皮紙取出,她已經開始有些後悔,後悔曾經答應過少年的一些承諾,尤其再看到那個『冷靜』著稱的金髮王子,今天這樣的失控演出,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孩子之間有了什麼,但是Harry發生了什麼,那個少年有可能會掀了她小小的醫護室。



你真的要這麼做麼?」看著少年已經將手攤向她,遲疑一下才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玻璃瓶交給他,「可以再找其他人跟你一起





Pomfrey,我沒有時間了這次是難得的機會!」將瓶子小心的放在懷裡收好,Harry苦笑的看著女巫,這要感謝五年級時Snape教授對他的『鎖心術』練習,雖然偶而那個魔王的思緒還是會傳到他的夢中,不過他反而可以善加利用這獨特的聯繫,探索那個人其他魂器的位置。







Draco所調查的資料還有那些思緒,Harry終於找到其中一個魂器的位置,那個『Helga Hufflepuff的金杯』,被Voldemort藏在古靈閣的地窖中,由他最忠誠的追隨者Bellatrix Lestranges,那個害死Sirius的兇手之一,用Black家族之名,藏在最隱密的金庫裡。



Harry知道那個女人正躲在Malfoy莊園裡,他就開始這一連串的計畫,先是將那女人的魔杖掉包,也取了幾根那該死女人的頭髮,為了可以讓那個女人在這段期間不會跑來壞他的好事,甚至他回到Dursley家,偷了表哥Dudley不少珍藏的高濃度海洛英,雖然Vernon姨丈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對表哥已經毒品上癮的習性,早就摸的清清楚楚。



就算那女人再瘋、再狂、再厲害,對於這種從未接觸過的化學合成毒品,還是抗拒不了的陷入她自己所幻想的世界裡,這時...再加上幾滴的吐真劑,他就獲得所有想知道的秘密,果然沒有任何事是真的『秘密』,因為只要是『人』就有洩露秘密的可能,在他父母親身上所經歷的,還有自己身上所背負的,就是最血淋淋的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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