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別:PG-13
聲明:Harry Potter的角色及設定屬於JKR
警告:無聲明:Harry Potter的角色及設定屬於JKR
11年沒有朋友的生活,黯淡的童年,每天都像是灰暗的日子,沒有什麼是值得期待,機械式的過著每年的365天。
曾以為自己的一生就是這個樣子,唯一的期盼,就是希望快點長到17歲,好逃離這個可怕的Dursley家。
沒想到在11歲生日來臨的時候,意外收到滿天飛舞的信件,第一次有人寄信給他,本以為自己是被世界遺忘的那一個,渺小的希望之火悄悄的在胸口點燃,黑暗中…那微弱的燭光就已經足夠照亮他的世界,墨綠色的眼裡第一次燃起生氣,像大海中飄揚的浮木,沒有選擇的他只能緊緊抱住,雖然不知道會被漂流到哪裡?總比原地溺斃還好吧!?
陌生的世界,那個被稱作『魔法界』的世界,他才知道原來他之前『異常』的行為(像跟動物園的大蛇談天,並且把牠放出來),都是因為他不會控制魔力所造成的,『巫師』這個名詞解釋從前所發生的種種。
周圍的同學多的是跟他一樣的孩子,有來自古老的巫師家庭,也有父母之中有一個是巫師的,更有一些是出自完全不懂魔法的家庭。
不過他跟大家有一些些不同,因為額頭上不知道何時烙下的『閃電』標誌;因為他的名字叫做『Harry Potter』,所以他不一樣。老師們特別關愛的眼神,同學們羨慕的眼神,都讓他全身不自在,從來沒有像這樣,每天像是被人放在顯微鏡下觀察一般,「我可不是珍禽異獸啊!?」
男孩不停的跟好友抱怨,但是都被敷衍的對待,那周圍虛偽的讚美聲終於矇蔽他的眼,原本在Dursley家安然生存11年的經驗,讓他學會善於察顏閱色的好本領,此刻卻通通忘光。
他的驕縱、自大、莽撞,還有近乎愚蠢無知的勇敢,讓他的一年級生活變的多彩多姿。
沒有人責備他,沒有人阻止他繼續淪陷,清澈的綠潭即將矇蔽一層的灰暗,但是當暑假來臨,他和他的朋友們搭上離開學校的火車前,一道黑色的身影旋風般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男孩的衣領,黑檀般的眼深邃的像會把人的靈魂吸入,挑著眉,眼裡充滿著鄙視,冰冷的聲音低緩的從喉嚨最深處發出。
「我警告你Potter!如果你下學期又做出這些不經大腦思考的蠢事,不用一星期,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意,我就把你打包寄回去…」
周圍一致的抽氣聲,還有Slytherin學生的訕笑聲,好友Ron的抗議聲彷彿都離他很遠,Harry唯一注意的,是那對耀眼的黑曜石,深邃的眼瞳中傳達出那男人心中沒被人發現的關心。
若不是這麼近的距離,男孩永遠都不會發現這個秘密…
呆愣的看著那男人,直到他把自己放下…由別人的角度可能會認為這些動作有些粗暴,但是只有當事人明白,那雙大手是如何輕柔,如何小心翼翼。
迷惑了,翡翠色的大眼瞪著那早就走遠的黑色身影,修長的身影…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坐在火車內,黑髮的男孩在心中不斷重複這個問題,左手撐著下巴,右手翻動著Hagrid給他的相簿本,裡面有他那兩個無緣的父母照片,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但是有幾張照片的角落,總是有個穿著黑袍的影子,雖然總看不到『他』的臉,即時相片中他那年輕調皮的父親用盡各種手段,都還是無法讓那個人轉身,但是Harry有種感覺,『他』絕對就是那個愛穿黑色長袍的魔藥學教授。
伸出手指小心的撫摸著照片上的那個人,嘴裡隱著笑容,或許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會找到答案的,將相簿收回皮箱裡,調整鼻樑上的鏡框,暑假還有一些時間可以準備。
薩里郡小惠因區,水蠟樹街四號
黑髮的男孩站在窗邊,將Hedwig腳上的包裹取下,撫摸雪鴞圓滾滾的頭,遞上乾蠑螈做為獎勵,並且在Vernon還沒發現前,把她放回她的鳥籠。
坐在床上小心的拆開那一層層的包裝紙,深色的書皮上金色的字體讓男孩的眼更加閃耀,輕柔的撫摸著書皮,小心的翻開第一頁,再一次覺得魔法界的書本真的是太棒了,因為所有的圖片都是活動的,就像可以重覆觀看的DVD錄影放映機,這對他來說更是方便許多,看著第一行的粗體字…
【輕鬆調配生骨水】
在這個暑假裡,Harry發誓一定要把自己的魔藥學學好,這樣才有時間去執行他所想的『那件事』,輕輕微笑著,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一種比冒險還要讓人心跳加速的感覺,陌生…但是,卻不討厭啊!
終於回到學校,不過這第二年在霍格華茲的生活,還真是多災多難。
撇開家庭小精靈Dobby的暗中搗蛋不說,還有那短命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去年死了一個自閉症的Quirrell,今年卻來了一個只會自戀吹噓的Lockhart,怎麼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不能找一個比較『正常』一點的人來教嗎?比如說…坐在前方 教授長桌的黑髮魔藥學教授!?
Harry從一進來大廳坐下之後,就一直把墨綠色的大眼睛瞧著那高瘦的男人。
「…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那個黑蝙蝠會嘔死吧!」雙胞胎中不知道是Fred還是George微笑的說著,「他想當那個職位,已經等了好幾年了!」另一個立刻附和的笑著,而其他的Gryffindor學生們,也毫不客氣的大笑,絲毫不在意那些不尊重的話,會不會被前方的 教授們聽到。
「為什麼不!」一個稚嫩的反對聲音在這片吵雜聲中響起。
Gryffindor的學生們都安靜下來,他們一致的瞧向另一頭的Slytherin長桌,不過那相隔Ravenclaw長桌的另一頭,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所發生的事情,找不到出聲音的反對者,高年級的Gryffindor學生們只好聳著肩,不在意的繼續用著自己的晚餐。
人群中,紅髮的小Ron瞪大眼瞧著身旁的黑髮好友,剛才…那個聲音好像是『他』的聲音?!Harry幫那個Snape說話?!
將手上的麵包沾著香濃的南瓜濃湯,墨綠色的瞟了身邊的紅髮男孩,又繼續一口又一口的吃著,彷彿對剛才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意。
是自己聽錯嗎?Ron微皺著眉頭思考著,不過不到5秒鐘,就被前方新出現的巧克力布丁蛋糕給吸引著,這些比家裡老媽所主的東西好吃百倍的食物,如果遺漏任何一道美食都是浪費,所以把那些問題拋在腦後,先餵飽自己的肚皮最重要。
整個大廳,除了最熟悉Harry的Ron有發現,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就是那個撫著銀白色鬍子不停微笑的Dumbledore,另一個就是那個板著臉不發一語的黑髮教授,Snape遙望著Gryffindor長桌的小小身子,對於那個Potter會為自己說話,真的非常的意外。
就這樣結束了二年級,在霍格華茲的第一個晚餐。
隔天…
跟在Ron背後走進陰暗的地窖中,看著周圍不懷好意的熟面孔,這一整年的魔藥學課,又要跟Slytherin一起上了!Harry忍住想翻白眼的不良舉動,因為從眼角瞄到,坐在他旁邊Malfoy又跟他的狐朋狗黨的那些人,鬼鬼祟祟、交頭接耳的,這下子他等會兒的大釜裡,又會被添加不屬於這堂課魔藥所要配製的材料了!
不過還好,他已經有所應對的,為了這學期的魔藥學課,他可是準備了一個暑假,所以你們這些『臭蛇』,就等著瞧吧!
看到那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進來,Harry立刻端正坐好,專心的看著前方。
當Snape轉過身子對上那美麗的祖母綠,一時間恍然了一下,這孩子怎會這樣看他?!他可是個Potter,而自己可是一直沒對他客氣過的Snape啊!?
本來以為昨晚在大廳裡,那些是自己的幻想,Potter才不會為Snape辯解的,但是…今天所看到的,難道又是自己在作夢?!
他儘可能的讓自己混亂的心穩定,拿起粉筆寫上今天所要製作的魔藥,不再看台下的任何一人,尤其是那個黑髮的Gryffindor少年,一聲令下…學生們開始到材料區拿著自己的藥材,而黑髮的魔藥學教授坐回講台旁的教師位置,難得的沒有扣任何的Gryffindor學生的分數,當然也沒有加任何的Slytherin學生的分數。
Harry快速的拿回自己的材料,用魔咒點燃大釜下的火燄,然後在大釜的上方施展了一個小魔咒,才開始切剁著手邊的藥材。
一個簡單的屏障咒,就像鍋子的蓋子一樣,可以擋住那些不應該加進去的東西,這可是他練習一暑假的成果,所以那隻臭蛇的小動作,他才不看在眼裡呢。
少了Draco的惡搞與破壞,Harry製作魔藥的過程異常的順利,緊接在Hermione之後,Harry交出完美的膨脹藥水,在他把瓶子放在Snape桌上的時候,Harry還給了那個冷冰冰的男人,一個燦爛而且真誠的微笑。
望著那走出教室的小小身影,男人眼裡的疑惑更深了。
原本以為那只是湊巧,那個魔藥學白痴的Potter只是剛好懂的那個膨脹藥水的製造方式,但是沒想到接下來的課程裡,那個黑髮男孩還是維持水準以上的表現,就連Draco惡意的作弄,也無法造成任何的效果,對於Slytherin學生檯面下的小動作,Snape一直看在眼裡,對於那些偶爾的小災害,只要不要危及性命,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樂觀其成,畢竟這是Slytherin的特性。
只不過,對於那些的佻臖,確毫無反應的黃金男孩,跟之前動不動就回嘴反抗的暴躁獅子實在有天壤之別,這讓原本每堂課都可以扣Gryffindor十多分的樂趣,減到少數的兩三分。
曾經跟其他的教授討論,得到的答案竟然是那傢伙只有在自己的課堂上特別乖的回應,這讓Snape有些意外,『為什麼是他?為什麼只有他?』黑髮的魔藥學教授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注意那個男孩,比起他一年級剛入學的時候還要注意,當初是那銀髮的校長要求,要他暗中保護那個麻煩的傢伙,但是現在是他自己,自發性的去主動觀察。
他發現了那個男孩的嬌小,比起其他的同學甚至是一年級的新生,都比那孩子長的高大,「…他的麻瓜親戚沒有給他食物嗎?」Snape沒發現他的語詞間隱著對男孩的關心。而當那場Gryffindor對Slytherin的比賽中,看到那暴走的搏挌硬生生的打在那男孩脆弱的手臂上,他開始詛咒自己,為什麼要邀請Lucius來看這場比賽?只因為這是Draco的第一場處女賽?!
多希望能移形到那男孩的身邊,那個草包Lockhart肚子裡有多少能力,他可是非常清楚的,只是身邊好友的存在讓他忍住那個念頭,握緊拳頭努力不把目光往那群Gryffindor球員瞧去,平靜的說出對自己教子的關心。
只是到了深夜,冰冷的地窖裡,壁爐的火焰將男人背後拉出黑色的影子,Snape坐在書桌前,揮動著羽毛筆批改著低年級學生的作業,對於Hufflepuff 與Gryffindor學生所寫的愚蠢答案,絲毫不客氣的給了不少大大的『T』,臉上忿忿的表情與嘴邊的冷笑,不過當他翻到那男孩的羊皮紙的時候,全部歸為平靜。
黑色的眼瞳裡沒有波動,男人仔細的看著那工整的筆跡,一筆一畫就像是認真的刻印上去,真實呈現男孩的努力,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由胸口湧起,還來不及探討,門口傳來的敲擊聲引起他的注意。
打開厚重的大門,空蕩蕩的走道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微皺著眉,心想大概又是哪個無聊的幽靈所做的惡作劇,轉過身走進門,突然感覺到手背上有個輕柔的東西滑過,黑髮的男人微愣了一下,他不動聲色的將大門鎖上,回到書桌前,繼續批改著學生作業。
壁爐的燭火噼哩啪啦的發出聲響,還有男人手中的羽毛筆不停的畫動的聲音,屋子裡異常的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兩道不一樣的呼息聲。
過了半個鐘頭,終於把那些傷眼的作業改完,Snape放下羽毛筆,稍微轉動著有點僵硬的頸子,把座位轉個方向看著屋子內的某個角落,「我是不是要因為你的無故騷擾而扣Gryffindor分數呢?Mr.Potter?」
沒有動靜。
瞇起眼,男人獨特的語調嘲諷般的輕哼,「難道你會認為我對於你那個莽撞、衝動、愚蠢的父親,擁有一件隱形斗篷這件事會毫不知情?」
遲了幾秒鐘,衣服沙沙的磨擦聲,小小的身子逐漸在空氣中顯現出來,男孩低著頭,黑色捲俏的亂髮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但是那瘦小的肩膀還有右手臂上刺眼的白色繃帶,就是讓人心疼。
Snape揮動魔杖招來另一張椅子讓男孩坐下,他插著腰等著男孩開口。
過了很久,Harry終於緩緩的抬起頭,耀眼的祖母綠染上了悲傷與害怕,「教授,我不知道要跟誰說,最近那個聲音已經快把我逼瘋…」蒼白的小臉上有著深深的黑眼圈,「只有我聽的到,Ron跟Hermione都聽不到,就連那個Lockhart教授也聽不到…Hermione說,就算是巫師,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並不是好事,尤其那個聲音又說…」咬著下唇,男孩的臉更加蒼白。
「說什麼?」Snape用一種溫柔的聲調問著。
Harry看著那對深邃的黑潭,希望能從那邊獲得支撐的力量,慢慢放開那自虐咬紅的可憐唇瓣,帶著顫抖的聲音由喉嚨身處發出,「它說(saaaiii sciiii slreeiiii…)」那個不屬於人類的語言由那瘦小的男孩說出。
男人驚訝的看著他,他聽過那種語言,那是蛇族的語言,那個黑暗魔王也曾經用那種語言跟那條叫做Nagini的蟒蛇交談,在過去『爬說嘴』的巫師通常都是出自Slytherin,怎麼身為Gryffindor的男孩會懂得那個語言?
看著男孩額頭上詭異的閃電印記,『難道是那個人的影響?』
雖然男人小心隱藏,但是幾乎靠察覺別人臉色而生存的Harry,怎麼會沒發現那對黑曜石裡所閃耀的光芒意思?!
淚水瞬間盈滿那對帶著恐懼的碧潭,他強忍的想把高漲的情緒壓制下去,「…對不起,打擾您了!」快速的行禮,想要離開地窖,他不想讓那個溫柔的男人也跟著難過,因為他是真的關心自己啊!
抓住那急著離開的弱小身子,手心傳來男孩身體上的顫抖,是誰把這些責任加附在他的身上,不可否認的,自己也是兇手之一。
看著那低垂的頭,黑色亂翹的髮將那張小臉完全遮住,Snape沒辦法瞧見男孩的臉,只看到那冰冷的身子晃動了幾下,無力似的倒了下去,他立刻接住那個男孩,瘦小的身子,輕的就像一片羽毛一樣,沒有重量,但是這不是Snape所注意的焦點,他終於看到了男孩的臉,蒼白的臉上隱隱染起微微紅暈,不是上課時的那種可疑紅潮,那顫抖的唇、額頭上的汗水,都說明一件事…『那個活下來的男孩,該死的發燒了!!』
黑髮的男人責怪著自己,因為沒發覺這男孩到底在外邊待了多久,才能下定決心敲著門!因為沒有在他一進來的時候就揭發他那愚蠢的隱形斗篷!
『該死的!該死的!!』他應該要記得的,那是他學生時代的經驗,在重新生長骨頭的時候更要注意身體的,因為那時候是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就算一陣深夜的微風就可能會引發嚴重的傷寒。
男人小心的把男孩抱到他的床上,親柔的,就像對待他最寶貝的魔藥藥材,那是唯一會讓他全心呵護的東西。
躺在黑色大床上的男孩顯得更加嬌小,好小…好像一用力就會把他捏碎,撥開那額頭上的髮,用濕毛巾輕輕擦拭,將那冰冷的衣服脫下,連同那過大的舊毛衣,那是連家庭小精靈都不想穿的東西,為什麼會穿在這個魔法界的小英雄身上?依照那衣服的編織方式,那應該是麻瓜界的服裝。男人對這孩子所生長的麻瓜家庭,開始有了質疑。
而當墨黑的眼瞳看到那赤裸的身軀,驚訝、心疼、憤怒的情緒滿滿的快速湧出,「怎麼會有人狠下心來折磨這樣的孩子?!」
蒼白的身軀上無數的烏青疤痕,在他身上的種種痕跡相較之下,那個額頭上的痕跡居然是最小的傷害?!『這實在太可笑了…』Snape摀住嘴嘲諷的笑著,揮動魔杖招來最好的藥膏,雖然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疤痕,雖然就算用魔藥消掉那些傷痕,那些在這孩子心靈上所刻劃的傷痕是永遠不會消失的,因為自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男人用手指抹上藥膏,輕緩的塗抹在每一個傷痕之上,黑檀裡的冰冷逐漸融化,「…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能那樣的微笑?為什麼你還是這樣用盡全身力氣的去做那些一般成年巫師也不敢做的事情?即使自己早就傷痕累累?」恍惚中他彷彿可以看到這男孩的未來,那無止境的黑暗與絕望,因為這就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無止境的慾望啊!
幫他換上白色的睡衣,像他一樣潔白,Snape輕嘆了一口氣,男孩臉上的紅潮正催促著他,必須去調配感冒藥水了,畢竟這個時候並不是拜訪Madam
Pomfrey的好時間,所以只能自己調配…
十分鐘後,Snape將男孩扶起來,一口一口的餵著他,這是第一次和人這麼的親近,尤其對象還是一個Potter,不過男人一點都不在乎,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在乎?他不知道,在他發覺之前,他眼前的男孩已經是個『Harry』,一個黑髮綠眼的男孩。
也許藥效的作用,一個鐘頭之後,男孩的呼吸逐漸穩定,發熱的小臉也逐漸回溫,緊閉的眼睫輕輕震動,被密長睫毛遮住的眼緩慢的張開,盈著水光的翠綠像下過雨的森林,男孩張開了眼看著身旁的男人,非常自然的揚起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教授…」腦袋裡的混亂讓他還搞不清楚現況,只是因為這已經是反射反應了,當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他就會微笑。
虛弱的微笑飄渺的像是幻境,Snape突然緊緊抓住那男孩的手,那隻沒有受傷的,皺緊著眉頭,是該問清楚的時候,「為什麼是我?」低沉的聲音帶著靈魂深處的顫抖,他期待卻又害怕那個答案真相,但是卻依然不確定自己到底希望是什麼,沒頭沒尾的問題他知道男孩聽的懂。
當男人把手握住他的,Harry也同樣的驚訝,因為手心傳來的熱度,告訴他『這不是作夢!』…這是真實的。
乾澀的唇輕抿一下開啟,「我喜歡您…因為你眼裡的溫柔,還有在你的眼中,我只是單純的『Harry』,而不是其他什麼『活下來的男孩』。…」Harry一直不是物質慾很高的人,他要的一直都不多,只想有個人真心的對待,「在我迷失方向的時候,您也是惟一一個把我拉回現實的人…所以我才會努力的學習魔藥學,只想多得到您的注視眼光…」停頓了一下,男孩切生生的開口「我可以喜歡你嗎?」不像家人、朋友的感覺,他希望的情感比這些還多。
男孩的告白讓Snape一時間不知所措,但是在那雙美麗、真誠的綠瞳注視下,心中最後一扇心門緩緩的被打開,已經多久沒有人對自己這樣的告白?好像在記憶中一直都沒有!?
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男孩的唇,有如玫瑰花瓣般的柔軟。
「可以嗎?我們年紀相距這麼大?」墨黑的眼越來越溫柔。
微笑再度揚起,連天上的星辰都比不上的笑容。「當然可以!」眼角晶瑩的淚珠悄悄滑下,咬著唇,想要起來擁抱那個男人,但是受傷右手卻妨礙他的行動。
看著男孩懊惱的可愛表情,終年面無表情的魔藥學教授生澀的牽動的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微笑,長手一伸將男孩小心抱起,冰冷的唇將那驚訝中的小嘴完˙全˙覆˙蓋!
淺淺的吻,輕柔的像羽毛一樣,他吻著男孩的唇、男孩的鼻、男孩的眼…溫柔的引出男孩更多的淚水…
「就讓你繼續喜歡吧,不過如果哪天我真的也像你一樣的喜歡…,那時候我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開你…」Slytherin的佔有,是完全的獨占。
「不會放開,我會緊緊抓著你的!」Harry用他的生命發誓。
就在那天的夜晚,開始他們的情事…黑與綠的糾纏,一生一世…
至於他們的故事,以後有空再說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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