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Harry Potter的角色及設定屬於JKR
警告:更改原著劇情,有角色死亡,含暴力與強暴,慎入!!
這是第一次,來到他最敬愛的學院長的地窖卻不是要請教關於任何課業的問題,站在那深色的大門前舉起的手有些猶豫,Draco這時才發現…他此刻的舉動是多麼的莽撞無謀,不經大腦的思考…好想最近的自己經常這麼做?!
握緊手指,輕輕的敲了兩聲,「…Severus,我可以進來嗎?」
「…等,等一下!」熟悉的男中音由門的另一邊傳來,接下來就是隱約的一些碰撞以及跑動的聲音,那些都不是那男人周圍會出現的反應,雖然疑惑Draco還是耐心的等待。
過了5分鐘,地窖的門被打開,黑髮的魔藥學教授一如往常的穿著他最愛的黑色長袍,但是少年眼尖的發現教父蒼黃的額頭上有幾顆汗水,還有他眼裡詭異的光芒。
跟在男人後方進到房間,三個還在冒著熱氣的大釜吸引了少年的注意,對於魔藥的喜好他不輸給自己的教父,喜歡用著優雅的節奏沏剁材料,然後看著它們在大釜裡產生變化,還有顯現出獨特的氣味與色彩,那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
靠近大釜,由那色澤與氣味…少年微笑的看著男人「真不愧是Severus,不論是伏狼汁、吐真劑還是幸運魔藥,都是這樣的完美…」這三種魔藥都是需要時間,而且作法都很繁複,教父居然可以一次完成三種魔藥。
他當然不會認為在這霍格華茲裡,除了他自己還有眼前的男人,還有誰可以完成這些。
只不過當Severus聽到他這麼說,冷漠的臉似乎有一些改變,「你認為那些很完美?」口裡卻說著無關緊要的問題。
「當然,不管是顏色還是氣味…」不過為什麼Severus會這樣問他?灰藍色的眼有些質疑。
「你認為那些是我做的?」再一次的雞同鴨講的提問。
「…」Draco深深的看著男人,「…難道說,那些不是您做的?」俊逸的眉輕輕揚起,腦子裡飛快的想著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那個Granger?!
對於少年的問題再一次的沒回應,Snape收回打量的目光,揮動魔杖收拾剛才沒清完的雜亂,對於大釜裡的魔藥,他也知道那些都是完美的成品,所以等放涼就可以裝瓶,雖然自己對於那個人居然可以完成他的考題而感到意外。
「…你,找我有什麼事?」不回頭也知道那少年正盯著自己。
「對了!」想起自己的目的,Draco難得做出不符合Malfoy的動作…少年搔著頭髮,英俊的臉上有一些不自在,「Severus我想問您,那個…Potter到底是怎麼了?不但沒上課…也沒跟大家一起用餐,甚至跟他同寢的Blaise也說,他已經好幾天沒看到他的室友。」
「…」男人轉過身看著他。
那對黑潭裡似乎有些什麼,是自己所無法解讀的?「教父?」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跟那個Potter這麼好了?」瞟了少年一眼,又繼續收拾著東西。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只是什麼?那個人對自己來說,不是可有可無的性玩具嗎?只是那樣的關係…「那個,因為Blaise一直問我,而McGonagall教授又什麼都不說,所以我才來請問教父的…」是這樣沒錯的。
聽到少年的回應讓男人稍微停頓一下,這孩子難道不知道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麼不確定的方式說話嗎?Snape望著他,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是腦海裡迅速閃過一個贏弱的身影,讓他把已經到喉頭的聲音又吞了回去,只是吞了口水「…也許,你明天就會知道了!」從Draco的反應實在很難判斷他的真實心態,也或許這少年自己都弄不清楚。
對於這些孩子的事情,他已經不想再多管了,揮揮手…算是無聲的『趕人』動作,今天晚上已經夠累了,只想好好休息。
眼見教父都下達送客指令,Draco也不在多說,深深的鞠躬後離開了地窖,反正Severus都說明天就會知道,那就再等等看吧…
只是他沒想到,居然是要到隔天晚餐的時候才知道,而且…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一如這幾天的常態,那個黑髮的Gryffindor沒有出現在早晨跟中午的大廳,課堂上也沒有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晚餐時,金髮的Slytherin坐在Blaise的身邊,再一次聽到『沒有那個人下落』的消息,英俊的眉不在挑起,反而微微皺緊在一起,灰藍色的眼有著疑問與埋怨,他看著前方 教授長桌中的黑袍男巫,他所敬愛的教父Severus Snape。
昨晚教父才告訴他,今天就會明白!但是已經到了晚餐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的跡象?!
少年不知道,在他的周圍開始瀰漫著一層不滿與焦躁的氣氛。
也許是受到他不安定的氣氛影響,也許是愚蠢、遲鈍的Gryffindor們終於感覺到不對勁,紅髮的Weasley突然站了起來,用著全大廳都聽的到的音量,「教授,可以告訴我們,Harry他到底去哪了?已經整整消失一個月,沒有任何人看過他,卻沒有一個教授對他的去向質疑的!」Ron說出大家的心聲,因為那少年的失蹤居然沒有造成任何教職員的緊張,這實在太詭異了。
一瞬間,大廳裡的學生們開始討論著,嘰嘰喳喳的吵雜聲響幾乎要把大廳的天花板掀了開來,現任校長Minerva McGonagall拿起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安˙靜!』瞬間擴大的音量壓過每一個聲音。
整個大廳突然的靜默下來,大家把目光集中在那個超過半百的女巫身上。
滿意的看到大家把注意集中,McGonagall放下的魔杖,因為現在安靜的連掉下一個針都聽的到,沒有必要再用擴聲咒,也該是時候了…只不過,銳利的眼飄向金髮男學生主席的方向一眼,他們還以為第一個提出質疑的人會是他…
「嗯…大家都發現Mr.Potter這陣子都沒跟大家一起活動、學習…,」看著周圍各科的教授們,McGonagall繼續說下去「他其實除了學習在生病住院期間所落後的課程外,還有就是準備【N.E.W.Ts】的考試…」
【N.E.W.Ts】的考試是霍格華茲所頒發的最高等級資格證明測驗,通常是高年級學完所有的課程才會參加的測驗,因為這測驗的通過也代表在這裡的課程到了段落,如果是這樣,那個少年參加這測驗的目的到底是為什麼?!
突然的巨大的聲音由大廳另一頭傳出,大家轉頭過去看到的居然是金髮的男學生主席一臉的驚訝,他高傲的臉上出現不合乎他的蒼白。
只要一眼,見識極多的McGonagall立刻知道那少年已經明白,她看著所有的學生,嚴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欣慰與心疼「一直到昨天晚上,Mr.Potter成功的通過所有的測驗,而且也有非常優異的成績,所以在今天清晨…他已經拿到霍格華茲的畢業證書,而離開…」看著全場驚訝以及不捨的表情,她牽動著嘴邊的笑容,由懷中拿出幾個信封,「因為來不及跟大家告別,所以他留下這幾封信…Mr. Weasley、Miss. Granger還有Hagrid,這是他給你們的信。」將手上的信交到三人的手上。
不使用貓頭鷹來傳信,不是因為來不及而是因為想斷絕所有的聯繫…
Draco僵硬的看著那三個人,十指緊緊握住,幾乎都要掐入肉裡,『為什麼?他把最後的訊息留給那些人?卻沒有留給…』胃部的緊縮,感覺到體內的激動。
那個人,就這樣的消失…
自從Harry Potter已經離開霍格華茲的消息被傳開,也許引起一陣的討論,畢竟提早參加【N.E.W.Ts】的考試,而且還以全部都是『傑出(O)』的成績畢業,那更是少之又少,大家在羨慕之虞也崇拜的討論。
不過就跟任何的新聞一樣,時間一久就不再提起,大家又恢復到原本的生活,不再關心這個話題,就連那兩個號稱是那個少年最要好的朋友,也繼續快樂的過著自己的生活,不再提起那個少年。
『喔,梅林的鬍子!』Draco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從那天起就感覺他的胸口好像缺少了什麼,那種沉悶的感覺陌生的讓他感到害怕,這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恐懼,就算在戰爭中面對數十個食死人,也沒有這樣的感覺…
甚至有一天,他就要掐住那個紅髮Weasley的脖子,要他交出那一封『該死的』信,該死的他居然沒有的信。
煩躁的撥亂他的金髮,已經好久沒有一個人來到那冰冷的占星台,不過他的心卻無法恢復從前的平靜,黑暗的天空讓他想起那個人的髮,凌亂確柔順的髪…
「…Harry…」就算閉上眼,那少年的面孔依然浮現在腦海,那麼清晰…那麼美麗,卻又讓人痛苦…
靠著石牆讓身體慢慢滑下,他苦笑著…因為那個名子已經深深的刻在自己心臟的位置,卻因為仇恨而一直不去承認,Draco並不愚笨…他不會不知道那樣的刻骨銘心是因為什麼!
「原來我…已經愛上你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Draco,他屈著膝蓋,低著頭無法看清他的表情,許久…久到讓人以為他睡著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Granger,妳還要站在那邊多久?滾開!我不想有人打擾…」尤其是此刻的他心情沉悶到想殺人。
由陰暗的角落,褐髪的女學生主席慢慢的走了過來,她看著那不故形象坐在地上的金髮男學生主席,閉緊著嘴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開口,不過那審視的眼光讓那少年感到不快。
「瞧夠了沒?夠了,就給我滾…別以為我會不敢對妳施咒!」
「…我只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不介意那帶著恐嚇意味的低吼,Hermione眼神複雜的看著他「問完我就走!」
「…」
把金髮少年的反應當作是默認,「Malfoy,你到底愛不愛Harry?」正中直球,毫不轉彎的問著。
這敏感的問題讓Draco抬起頭看著她,瞇起灰藍色的眼,帶著危險的目光,「…這不關妳的事!管好妳的『weasel』就夠了!」冰冷的語調,毫不客氣的嘲諷著,無法分清自己是因為Granger的多管閒事,還是因為她如此『親熱』的叫著那個人名子的原故。
「如果你不想知道他的下落,你可以更加惡劣!」Hermione冷哼了一聲,「要不是希望Harry也能幸福,我才沒這麼多事…」只有她知道那個黑髮的少年,當初有多迷戀著這個高高在上的王子。
「只不過幾滴眼淚,就騙他用盡全部的感情去愛…不值得,怎麼算都不值得…」少女低聲嘟啷著。
「妳說什麼!?」灰藍色的眼瞪的圓大,「什麼『眼淚』?」難道還有什麼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嗎?Draco肅然的站了起來,高大的身高,更具壓迫力的看著她。
絲毫不在乎那無形的壓力,少女舉起她的下巴,回瞪了回去!幹什麼?比眼睛大啊?!
「Granger…」幾乎是從齒縫中傳出的聲音,少年咬著牙、握緊著雙手,若不這樣做他肯能會去把那可惡的脖子給扭斷,眼瞳的顏色已經迅速轉成憤怒的銀色。
不過少女才不吃這一套的,因為他們都同樣已經是受到戰爭洗禮的幸存者,也見識過更兇狠、惡毒的眼神,要不是懶的跟他這樣大眼瞪小眼的,也許會繼續耗下去,但是在她上占星台之前,男友已經跟她說好,若是在半個小時沒有下樓,他就會帶著他的魔杖殺上來。
看來Ron對金髮Slytherin的印象,沒有太大的改觀,若是被他知道Harry的離開全是因為這傢伙的緣故,那已經不分院的霍格華茲,絕對會再度分裂,而Gryffindor跟Slytherin的對峙狀況,就會再度上演,不過這次自己應該不會阻止,只爲了能爲『他』出一口氣。
先冷哼一聲,表示自己並非心甘情願的回應「…要不是因為你在這邊所流下的眼淚,在多年之前…那場戰役之前,而剛好被Harry看到了…他所以為的『真實的Malfoy』,所以才會讓自己墬落那無窮的地獄,…搞不好你當時的淚水根本就是一場騙局…」Hermione不以為然的撇著嘴,只會虛情假意的Slytherin王子,怎麼會留下感傷的淚水。
「…」Draco退後了一步,雖然瞪大著眼,不是剛才的憤怒,而是不敢相信,『他…他看到那晚的自己?!』在霍格華茲裡,他只流過一次眼淚,就連承受椎心刺痛的不赦咒折磨,也咬著牙毫不示弱的自己只有一次任憑淚水掉落,就是收到敬愛的母親去逝的消息。
他看到了?所以他才會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那種既憐惜又愛慕的眼神,那中帶著悲傷與憂鬱的眼神…全是因為那個已經被自己所遺忘的眼淚?!
他不知道,Draco真的不知道,他以為那個黑髮的少年就跟其他人一樣,戀上自己的外表、愛上他的財富…而不是真實的自己…而不是『Draco Malfoy』這個人。
錯了!他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當初Po…Harry離開之前的眼神還歷歷在目,那已經是什麼都沒有的『空無』!那個人,已經決定不再愛了嗎…
第一次看到那金髮的王子臉上有著『後悔』的表情,Hermione終於確信Harry的愛並非沒有回報,只是這代價太大了…也來了有些遲,不過總比不到還好,忍住心中爲好友高興的喜悅,她握緊拳頭…然後用盡全身力量的甩上Draco的臉,就像她三年級曾經做的那樣。
「這一拳,是為了Harry!你知道這是你活該的!」忍住摀著自己的手,打太用力了…手指關節正隱隱作痛,「…如果你還想挽回他的感情,就去找他吧…他在海的另一端。」由袖子裡拿出一個信封。
Draco立刻認出來那是那天大廳裡,那個McGonagall校長給他們的其中一個信封,連忙打開來看著裡面的內容…
『…因為捨不得毀去那曾經有過的情感,所以選擇逃避、選擇離開,遠離這裏,遠離所有熟悉的地方,來到那沒有人認識、沒有人在意的陌生城市,然後用時間去沉澱、去遺忘,這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感情。』那個人的筆跡,一筆一劃的刻印在他的心上。
臉上的疼痛也比不上知道那少年決心遺忘自己的痛,用手捂著心臟的位置,「不!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是他的,他絕對會奪回!
不管花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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