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同人◇ 會呼吸的痛 04 ◇ DM/HP ◆R18慎入

聲明：Harry Potter的角色及設定屬於JKR
警告：更改原著劇情，有角色死亡

不管是哪個時代，戰爭都是殘酷的，每一個勝利都是用屍體來堆積而成。

黑髮的少年在人潮中揮動著魔杖，只是他的攻擊已經沒有之前的毫不猶豫，毫不容易躲過左側不遠處一個食死人的攻擊，他反手回擊個『Stupefy』，不過瞄準的都是對方臉上的銀色面具。

『啪！』的一聲，面具裂開…對於那張不熟悉的臉，讓Harry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又被其他擔心的情緒取代，因為除了他和Snape之外，沒有人知道那個金髮少年另一個身份，如果在他與那些打不死的食死人糾纏時，其他的鳳凰社員跟那少年碰上的話，那結局他一點都不敢想像。


快速的穿過咒語瀰漫的戰場，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唯一可以有效控制整個局面的，就是早一步找到那個邪惡的魔法師，Harry知道，因為自己多次的阻擋魔王復活，那個男人高傲的自尊，絕對不會允許其他人來殺死自己，唯有親自來折磨那個活下去的男孩，才可以平復Voldemort的憤怒。


『在哪裡？那個男人…到底在哪裡？』輕易的躲過食死人的『Cruciatus』，少年立刻回身回給他一個『Stupefy』，當紅色的光束射出，Harry毫不停留的往前衝去，他沒有時間停下來檢查那個食死人是否真的被擊昏，他的目標只一個，那個螢綠色光芒最耀眼的地方。


微光中，穿著黑袍的男人如君臨天下班的秉直站立，細長的手指像握著指揮棒一樣的揮動他的魔杖，螢綠色的光束向永無止境的由尖端射出，所到之處都是淒厲的尖叫聲，是的，在那個奪命的咒語下，沒有人可以存活，除了…那個可恨的『大難不死的男孩』，魔王瞇著眼，闇紅的眼裡有著惡毒的光芒，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像詛咒般的低語


「H˙a˙r˙r˙y˙P˙o˙t˙t˙e˙r…」


『Voldemort！』清亮的男音不受那隆隆的爆炸聲，直直的傳入所有人的耳中，當然也包括了個殺紅眼的男人。

男人肅然回頭，就是那對該死的祖母綠，沒有一個巫師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嘴角揚起嗜血的笑容「Harry Potter！」但是他的手沒有停止，細長的手指不知道哪來的怪力，只見他毫不用力的掐緊，『啪！』的一聲，就折斷手心裡那個柔軟的頸項，順手項垃圾般的拋開，瞇起眼，男人一步步的靠近。


Harry專注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那是他這生命中注定的仇敵，冷不防的腦海裡居然浮現另一個金髮的少年，而『他』應該是自己這一生的對手，應該是這樣的…


少年的恍神讓男人憤怒，無聲的揮動了魔杖，閃電般的急光打在少年身上，身體向沙袋般的往後拋去，『轟隆隆…碰！』撞擊到堅硬的石牆，鮮紅的血隨著少年的咳吼而吐出。

Harry倒在零亂的牆邊，剛才的撞擊肋骨似乎斷了幾根，用手背擦去嘴邊的血液，右手的魔杖依然緊緊握在手中，他知道因為他們魔杖的連結還有那個魔王自己所不知的秘密，這是他唯一可能致勝的關鍵，所以不管身體上的劇烈疼痛，Harry都不掉以輕心。

揮動著魔杖讓數十道紅色的閃光飛向男人，深吸一口氣，Harry咬著牙也跟著衝了出去。

『Impedimenta！』障礙咒瞬間在男人的前方形成一個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繳械咒全部阻隔下來，「你真的是態不聽話了，Boy！」魔杖轉了方向，白色的光束秉直的射向少年的眼睛，臉上鏡片瞬間爆裂開來。

『嗚…』Harry痛苦的撥開刺入面頰的玻璃碎片，還好在一瞬間將雙眼施展一個防護咒，不過保護的範圍只有眼睛周圍，額上的傷口開始冒出鮮血，「…」已經快無法分辨疼痛的部位了，少年舉著魔杖對著那個男人，散開的鮮血順著額、眼瞼滑落，感覺他的眼前已經快被染成鮮紅。

忍住咽喉中想嘔吐的噁心感覺，看著Voldemort手裡那支魔杖尖端的螢綠色光芒，沒有時間遲疑，少年張開了嘴幾乎是同時間的喊出那個咒語，一個詛咒生命的咒語。


『Avada Kedavra！！』


當朝陽終於露出，兩道螢綠色的光芒在阿茲卡班的角落閃爍，而那緊接而來的淒厲撕喊聲，也在同時間響徹魔法監獄的每個角落。


Voldemort不敢相信的看到自己身體的崩毀，『不應該是這樣的？！』闇紅像動物般的眼張的圓大，他瞪著前方那個雖然身體晃動但依然站立的少年，一個再度於索命咒下存活的少年。

Harry喘著氣、摀著右手臂，剛才的咒語幾乎讓他的右手的骨頭全部斷裂，不過以一個手臂換一條命，實在太夠了！「你殺死的只是我體內…你不小心留下的靈魂碎片！因為你的自傲…注定這次的失敗！」在魔王死不瞑目的消失時，少年終於露出淡淡的微笑，結束了！這一場為期十六年的惡夢，終於結束了…


所有的緊張情緒一消失，他也就全身無力的坐下，魔杖從他的手指滑落，少年低著頭喘息著，雖然他知道在監獄四周的食死人還有鳳凰社員一定會被這場騷動引來，不過他已經累到無法移動，隨便一個路人都可以給他致命的一擊。



「啊！你這個婊子生的雜種！」尖銳的聲音第一個劃破這一場平靜。



那個聲音Harry是記得的，那個殺死教父的兇手『Bellatrix Lestrange』，全身像石頭般的沉重，少年苦笑著詛咒自己居然不能幫Sirius報仇。


耳邊聽到那女人的詛咒聲還有死咒的咒文，咒語隨著風快速的往自己的方向射過來，閉上眼等待那死亡的降臨，但是突然他的面前出現一個身影，Harry睜大著眼看著他擋在他的面前，並且接下所有的詛咒。


金色的髪在螢光中飄動，那熟悉的臉由那破碎的面具下露出，像慢動作的後仰，他倒向還在驚訝中的少年懷裡，熟悉的眉、熟悉的眼，還有雖然嘴角冒著血，那熟悉的…唇。




「Mal…Draco Malfoy…」




Harry僵硬的盯著懷中的少年，緊閉的著雙唇什麼話都說不出，一種從來沒有的心痛，像有人用冰錐猛刺著他的心臟，他完全不注意目前所處的危急環境，那個Bellatrix已經揮動著魔杖，要再次對他施咒，要不是Moody帶著正氣師們剛好趕到，用著無數的咒語與死咒，擊中女巫讓她當場斃命，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又會多一個黑髮少年的屍體。


祖母綠的眼，沒有鏡片的阻隔更顯得清澈，但是Harry總覺得眼前的景象模糊的讓人看不清楚，尤其看不清楚那個金髮少年的模樣。


一直到Draco努力的抬起手，用手指輕輕撫著他的臉頰，「不要哭，」微弱的氣息說明他的生命已經將走到盡頭，因為那用特殊材質製成的銀色面具擋住了部份的咒語，所以金髮的少年沒有立即的死去，他努力張開銀灰色的眼，想要將Harry的臉印在自己的心裡，「Don’t cry my love.給我一個微笑吧！」


看著那修長的手指上所沾的水光，Harry才發覺，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流下了眼淚，看著那溫柔的笑容，「Mal...」Harry困難的開口，胸口如海嘯奔騰的情感充斥著每個細胞。

努力的牽扯嘴角的肌肉，Harry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Dray...Draco，為什麼？」為什麼要救他？為什麼？那不是『只是』青春期的賀爾蒙的作祟？



金髮的少年用盡全身最後的力量握著Harry的手靠近嘴邊親吻，「...因為，I love you！」沒有其他的理由，只因為這推翻他家族訓示的浪漫，從此義無反顧的付出，Draco咳了幾聲，他知道他已經無法支持下去，灰藍色的眼溫柔的看著那對傷心的祖母綠。


「Give me the last Kiss...please...」逐漸消失的生命火燄，Draco等不到所愛的人最後的回應，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眼角滑落了一顆晶瑩的淚珠，無聲的淚珠像是最後的嘆息。


少年的手臂安靜滑落，而他身體的溫度，在手掌間逐漸流逝、逐漸冰冷，從前的回憶，像一幕幕般快速在眼前閃過，Harry看著他，那個沒有生息的少年，「終於…我還是抓不到什麼？也留不住什麼？」即使他這一生命中注定的敵人死去，也沒有任何改變，他還是一無所有了…



「…Harry」

「Harry」

「…」



周圍逐漸靠近夥伴的呼喚聲，也不法喚回他的心智，茫然的抱著那逐漸冰冷的屍體，Harry只是緊緊的抱在懷裡，突然一個怒吼還有巴掌，「Potter！你該死的做了什麼？」熟悉的冰冷咒罵聲，還有臉頰上的疼痛，讓迷濛的眼稍稍恢復清明。


抬起頭，墨綠的眼迎向那憤怒中的黑潭，「Snape教授，」淚水一直沒有停止「救救他，求你…救救他…」像溺水的人，尋求那最後的浮木。


只需要一眼，男人知道他的教子已經死去，也知道這樣的結局並非大家所期望的，悲傷的結局能怪誰？眼前的黑髮少年？死去的銀髮巫師？還是那個造成魔法界黑暗時代的魔王？


一切都過去了，再多的責怪也沒有用。


Draco的情事，他知道的比Lucius還要清楚，所以教子的死亡絕對是Draco自己所選擇的，他將手放在Harry的肩膀上，眉間的皺摺更深了，「沒有人可以被『索命咒』擊中，還可以活下去的。」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活下去的男孩，當然後一句是沒有說出口的。


Harry先是將綠色的眼瞪著圓大，然後甩開肩膀上的大手，瘦小的身子不自然的抖動，他搖著頭「不…不要…」將目光慢慢的移到張像是睡著的英俊臉龐上，「我…我還沒說」手指沿著那冰冷但依然柔軟的唇瓣，「我還沒跟你說『我˙愛˙你』…」心中的空洞是什麼，他終於知道了，但是，也太晚了吧！


閉上眼俯下身，淚水滴在他臉上，四瓣相接，他的心好冰、好冷，也好痛…